想要什么？”
苏雨晴坐到床上，轻轻抚摸廖云峰脖子上的腺体，
“从前，人类世界是不存在法律的，可后来人类发现，施暴者可能变成受害者，而受害者也会变成施暴者，冤冤相报，无止无休，社会一片混乱，于是法律诞生了，汉谟拉比法典是人类最早的成文法典，明文规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他妈的，你是在和我讲法律发展史吗？”
廖云峰彻底失去了耐心，猛地腾起身子，想要不管不顾揍苏雨晴一顿，可苏雨晴只是在他脖子上轻轻一按，他就又被乖乖按了回在了床上，头上苏雨晴的声音再次响起。
“可是很快人们发现汉谟拉比法典太野蛮了，你挖去他的眼睛，他就挖你的，就算是明文规定，施暴者和受害者本质上还是没有区别的。于是人类社会的法律变得越来越温柔，参与裁决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专业化，力求对罪犯判决的公正性，保障每个人应有的权力。我曾经相信现代法律，也愿意为此奋斗终生，哪怕失去生命。直到我看到了你，一个依靠财力和权力将法律玩弄于股掌的人渣，我突才发现所谓公正的法律竟如此虚伪，他的锋芒似乎永远对准弱势的一方，而在权力面前，他甚至会完全失效。”
苏雨晴跨坐在廖云峰身，拽住他肩上的西服衬衫往下一拉，在扣子断裂声中，廖云峰大半个肩头裸露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对法治进行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