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的抓住俞安的手。俞安也不恼,气息颤抖地把汤闻柏的手抽出来,伸出舌头细细舔掉他指上的水液。他的舌头柔软,从手指的根部向上舔弄,然后含住顶端吮吸,又生涩又情色,汤闻柏一时被他舔弄得头皮发麻,呼吸都粗重了许多。
“……”俞安握着汤闻柏的手,垂着眼睛吐出骨节分明的手指,猫似的抱怨道;“不好吃。”
汤闻柏呼吸窒了一窒,重重地闭了闭眼,低声去安抚俞安:“小安,听话,会受伤……等你再长大一点,好吗?”
俞安依赖地凑上来吻他,吮汤闻柏的嘴唇,难耐地轻咬着,一边吻一边含糊地诉苦:“可是好难受……我难受。”
他的乳肉贴在汤闻柏胸膛上蹭动,软舌勾得汤闻柏晕头转向,汤闻柏自己都为自己感到羞愧,他的性器早已硬烫地抵在俞安的腿上,还要在这里道貌岸然地对俞安说,等他长大。
虚伪。
“那哥哥……帮我。别让我难受。”俞安断断续续地说,“用手指。好吗?哥哥……”
汤闻柏说:“好。”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好像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心。俞安的裤子早滑落,现在内裤也被他自己剥到腿弯。俞安微微弓腰,青涩的女性器官就完整地暴露在汤闻柏眼下,微微翕合的阴唇好像是被朝露打湿的花瓣。那里敏感又易碎,已经被俞安先前毫不柔和的揉弄和蹭动磨得泛红。这个被惯坏的小孩子好像从来不羞怯与在汤闻柏面前暴露身体,因为俞安早就认定了汤闻柏会喜欢。
汤闻柏当然要喜欢。
俞安想。然而即使他如此肯定,俞安还是被汤闻柏的眼神烫得轻喘。他有些羞涩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又很快舒展开来,将腿往两边更分了分。泥泞的阴唇摩挲了两下,也随着他的动作分开,拉着黏腻的水丝,发出微弱的哔啵声响。
“哥哥……那里,”俞安咬着嘴唇,眼里泛着水光看他,“是不是好奇怪?”
他的动作完全不像在为自己畸形的性器官自卑,反而是在生涩地欲拒还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