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lpha易感期的时候,那些记忆,江衍的话语都记在他的脑中。
现在即将要失控的是余舒晚,犬齿刺破了下唇,痛感让余舒晚意识到,自己再不离开这个房间,或许下一刻他就会做出什么。
抚上OMEGA的身体的手惊慌的抽出,余舒晚在第二次险些失控之后,撑起被OMEGA的信息素侵扰的发软的身体走出了房门。
余舒晚身上沾染了江衍的信息素气味。
身体燥热的alpha躺在沙发上平息欲火。
OMEGA曾手把手的叫他如何纾解欲望。
喉结滚动,余舒晚最终还是没能伸出手抚慰自己的性器。
他仍是有些害羞,不敢在与OMEGA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做这种事。
身体的燥热感加之突如其来的发情期让江衍脑子混乱不已。
他只记得自己连夜跑来余舒晚家中,可撑起身子看向四周的时候他却没看见alpha。
身上残留的alpha的信息素气味让江衍有了一丝慰藉。
他不是全然失去了理智的,与之相反,在发情期的时候,江衍大多数时候能保持理智,除却特殊时期,大部分时候江衍都格外的理智。
他能嗅到alpha的气味,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醒过来的OMEGA却没去求助alpha。
他虽然喜欢逗弄alpha,同时也尊重着alpha的选择。
他明白余舒晚的一言一行,曾说过的在婚前不能与人滥交,甚至连亲吻触碰都那般矜持并非作秀,而是他真的这般以为,并恪守在了骨子里。
这时候他去找余舒晚,那余舒晚不是里外不是人么。
衬衫被汗水打湿,黏在肌肤上,让江衍很不舒服。
江衍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伸出手时手腕隐隐作痛,十指有些颤抖,解开衬衫扣花费了他不少的力气。
仰躺在床上,解开的衬衫被扔在一边,肌肤接触到空气,仍是灼热的。
江衍在发情期时不像别的OMEGA,脑中都是交配的欲望,他喜欢与人做爱,却在发情期时更加渴望和人接触。
标记与亲吻,不管是A标记他,亦或是他标记O或者A,都能让他缓解欲望。
他也不像别的OMEGA一般,因为发情期而后穴湿润,为alpha进入做准备——直到现在为止,江衍的后穴都干干爽爽的。
他曾经也想过,自己这么怪异也不走寻常路,与大部分OMEGA都不一样的发情期究竟是不是正常的,可到了最后也了然了。
说到底,他没有alpha的标记也照旧不能缓解发情期带来的痛楚。
身体燥热、因为渴望alpha的信息素而不可抑制的、发烫的腺体,烧灼着江衍的全身,如同烙铁一般压着江衍的神经,让江衍也不得不像每一个普通的OMEGA一般,在发情期时渴望着alpha。
他过惯了没有alpha的日子,近几年的每一场发情期基本都是自己硬生生熬过去的。
渴望被alpha标记与想标记alpha,两种念头在脑中交缠着,因为身体发热而大汗淋漓,也常有脱水的症状,撑着虚软的身子将水强灌入腹,在熬过发情期之后,他又是一条好汉。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OMEGA的发情期一般为一到五天,其中按信息素的等级划分,越高等级的OMEGA发情期便越长。
不可避免的是,江衍要以这般糟糕的情况在余舒晚家里待五天。
而守在门外的笨蛋alpha或许会因为担忧走进房间查看江衍的情况,这时候的OMEGA该怎么办呢?
他不想强迫余舒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