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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老婆早已叉开雪白的双腿,晶莹剔透的淫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他们挺着坚硬的阴茎,从插入的一刻起,就一个姿势就不停的做着简单的抽插动作,简单而又机械。
这二人虽然相貌不端,但身材魁梧、壮实,体力惊人,估计是太久没有碰女人了,他们一干就是一个多小时,最后在猛烈的抽插下纷纷在我老婆体内射出了滚烫的浓精。
,恨不能将自己的每一滴精液都射入我老婆的体内。
将近中午时分,老婆满脸苏红,大汗淋漓,两个嫖客也精尽力尽,气喘如牛,他们一人起码在老婆体内射了3次精。
直看得在一旁望风的我张口结舌,自叹不如,甚至后悔不该给老婆拉来如此勇猛善战的嫖客。
好在,四千元嫖资就快到手了,老婆的付出还是值的。
由于最近国家扫黄严打,抓得紧,在接下来的2个多月中,一分钱嫖资都没有赚到,网上招嫖信息也一直没有人回复。
之前靠老婆卖淫赚的钱都快花的差不多了。
但更不幸的消息又接踵而至。
这天清早,在妈妈打来电话,说爷爷不行了,已到弥留之际,让我和老婆无论如何都得回家一趟。
妈妈在电话里声音哽咽,让我感觉到了她深切的悲痛。
没办法,我这时只得草草收拾了点行李,就急忙赶赴车站,乘车回遥远的外地老家。
经过几天几夜的颠簸。
终于回到了我阔别已久的家!那是一套小土院子围着的三间泥瓦房,东边是我爷爷的卧室,中间是堂屋,西边是我爸妈的房。
妈妈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典型的农村妇女,由于爸爸先天残疾,在我们这个贫穷又偏僻小山村,一个好都人都难娶到老婆,何况我爸爸是个残疾呢。
于是我爷爷又花钱在人贩子那里买了一个老婆回来,传宗接代一年后,我就出生了。
妈妈早就在家门口等着我们回来,「你们进去看看他吧。爷爷他不行了,想看你们最后一眼。」
妈妈樱唇颤抖地说,这时家族的长辈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让我妈赶快到祠堂去,商议一下爷爷死后选坟址的事。
「你就快去吧。」
我知道这事耽搁不了,就让妈妈快走,随后和老婆赶紧进屋看望爷爷。
骨瘦如柴的爷爷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爷爷的阴毛就跟他的胡子一样已经花白,疲软的阴茎随意的搭在大腿间,两只睾丸大如鸡蛋,垂挂在胯下,就像两只大铃铛。
裤裆就下搭了个毛巾,爷爷精神比我想像的要好。
医生说爷爷得了一种罕见的病,叫「阴茎勃起亢进综合征」
医生说这种病一旦勃起就不会疲软下来,必须要射精才能软下来,通过手淫的方式不行,必须要在女人阴道里充分射精才能消退,因为女性的阴道分泌的淫液正是中和这种亢进的关键,否则在勃起后半个小时内不插入女人阴道爷爷就会充血身亡,就算插入阴道内阴茎也必须要得到淫液充分的润滑吸收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睾丸才能射精液出来。
奶奶走得早,外人不可能帮爷爷处理这种事情,所以最后这种事就只能由妈妈来做了,刚开始爸爸也极力反但是后来看见爷爷阴茎暴涨,全身通红,就要奄奄一息时候,不能眼睁睁看着爷爷痛苦充血而亡爸爸只好叫妈妈脱下裤子,双腿对准爷爷充盈发紫的阴茎,坐了上去,然后匀速的上下套弄,直到妈妈分泌的淫液沾满爷爷整个阴茎。
爷爷的阴茎就这样笔直的插在妈妈的阴道里,妈妈趴坐在身上爷爷,雪白的大屁股一上一下匀速的做着活塞运动,妈妈保住爷爷的头,柔然的乳房紧紧贴在爷爷的胸脯上,就这种姿势一个小时候后爷爷终于在妈妈的套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