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行衍说,“我的手段,你可未必受得住。”
然后,他就勃起了。本来有些丢脸的,但万行衍却说他那里挺漂亮。
人各有命,他没想过要自卑自贱,但沈意德其实就是给万行衍送了个玩物,他这样的性癖,还有自己这不明不白的身份来历,其实挺适合做个玩物的。可万行衍却问他,“我若不把你当玩物呢?”
他也还记得,那个因为怕自己犯病会伤到他,而将自己用链子锁住的万家家主。每次他妈不打招呼的跳到他的脑子里,那拴着链子的脚就会浮现在他眼前。
他想告诉他妈,他是有人爱的!
那个人,是万家家主,有钱有权有势力,脾气非常坏,是暴君,还是个精神病杀人狂,可这样一个人,却不会觉得他恶心,不会因为他活不长就及时止损,不愿意付出感情,也没有因为他的旧疾而成天愁眉苦脸,更是从没想过要利用他所知道的沈家密辛为自己谋划利益。甚至在他的身世被人利用,引起那么大混乱的时候,他也没有觉得他是个麻烦。
他妈要还活着,他一定要告诉她,他不是没人爱的,他再也不会被抛弃了。
呜~
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他全身的肌肉在一次次的疲惫和痉挛中循环的时候,凌语发现要打破一个人或许不容易,可要让一个人感到绝望,是真的很简单。
等万行衍清醒了,他一定要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了。虽然他看的出来,万行衍已经又一次妥协,不准备问了。但他却不能再拖了,他没法再心安理得的逃避,加剧万行衍不安。
可是......还是有点怕啊。
万行衍发现他是双性的时候,是真的起了杀意的。
他这个身份,如果沈归海想,将来可做的文章太多了。而万行衍大概一直没有意识到,沈意德对他的杀意有多执着。大概会更担心吧?
他要说出来,万行衍应该不至于气到想再杀他一次吧?
当记忆都开始不再浮现,凌语便知道自己可能是快到极限了。
世界太黑,太安静了,安静到好像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插着尿管,他连自己是否尿尿都感觉不到,太寂寞了。
凌语一直咬牙忍着,不让自己出声。万行衍没给他戴口塞,可能是为了安全,并不是默许他可以说话。
可是,太难熬了。
凌语不知道自己忍了多久,他觉得自己也要疯了,他开始无意识的呢喃,可他听不到自己说的话,也听不到万行衍说话,没有交流,语言的功能便没了意义。
时间是慢刀子,看不到,听不到,连吃饭喝水和尿尿都不需要的监禁,几乎夺走了他对外界的所有感知。
他知道自己没那么容易出去。可他还是低估了这次时间的长度。有营养液的支撑,他的体力没问题,可精神却快到极限了。
“主人。”
“主人......”
“主人,放我出去吧?”
“主人,我不跑的,放我出去吧?”
“主人.....”
“换个笼子关吧,我不行了。”
“主人,” 凌语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有多脆弱:“我想出去......”
“主人......”
三天了,万行衍只在困极的时候睡了那么一两个小时,他逼着自己冷静处理邮件,不给自己留空隙去胡思乱想。精神越来越差,但他知道,自己不会再回到那种对什么都不在乎的冷漠中了。
他放下手里的终端,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看了眼生命监测的数据。这一上午,除了偶尔的锁链声,都没再听到凌语说话。
差不多快到极限了吧?
万行衍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如果是在地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