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刺完字,让你休息两天,从明天开始,该干嘛干嘛了。”
凌语“嗯”了一声,被万行衍用针尖顶的紧张,这要扎又不扎的时候,才是最讨厌的!
万行衍看着凌语被夹住的舌头微微抖动着,微微一笑,手下用力,将那根又粗又长的穿刺针顶了进去,将舌头顶起一个鼓包。
呜~
一瞬间,口水便疯狂的分泌,凌语闭上眼,憋了一口气,才忍着那夹杂了酸胀的剧痛贯穿他的舌头。
穿刺针很快就从舌头上面穿了出来,凌语刚刚吐出憋在胸腔里的一口气,却发现万行衍把穿刺针拔了出去。
????还没上钉啊!
“忍一下。” 万行衍依旧用定位钳夹着凌语的舌头,换了舌钉,找到那个刚刚扎过的地方,将舌钉从下往上用力穿过舌头。
穿刺针拿出去,新扎的伤口自然就闭合起来,想把舌钉那种并不尖锐的杆子从这么小的伤口穿过,无异于重新把伤口扯开。
呜!!!!!!!!!!
疼!!比穿刺针疼多了!
哪有这么上钉的?!
等万行衍好不容易把那个舌钉穿出来,拧上圆头卡死,凌语已经疼出了一头的冷汗,舌头更是狠狠的疼着,哪怕万行衍把定位钳松开,他都缩不回嘴里。
万行衍看着凌语的口水不停的从嘴里流出来,问道:“疼?”
凌语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就听万行衍道:“明早例行掌嘴的时候,肯定更疼。”
凌语睁大眼,例罚是掌嘴???
万行衍托起凌语的下巴,看着他的狼狈,笑道:“你现在这样子,好可怜。”
凌语看了万行衍一眼,侧过脸颊在万行衍的手里蹭了蹭,像个乖顺的奴隶。
“明早例罚之后,肯定更可怜。”
凌语:“......”
“你硬了,凌语大人,”万行衍揉了揉凌语的脑袋:“第一天例罚,我会看着的。记得穿条宽松的裤子。”
凌语:“......”
“这几天注意卫生。” 万行衍又用漱口水给凌语冲了几次口腔,抹了一些可吞咽的消炎药和消肿药,便把扩口器摘下来。他看着凌语小心翼翼的,半天都没敢闭上的嘴,笑着又揉了把凌语的脑袋:“等伤口长好了,我再吻你。”
凌语的手还被拷在身后,他看了看万行衍鼓囊囊的裤裆,不知死活的贴上去,闻了闻。
万行衍好笑又好气的揪着凌语的头发,把他拉离自己的裤裆:“别找死。”
凌语“呜”了一声,舌头不小心动了一下,好疼。
他看了看万行衍的眼神,倒是真的不敢乱来了,可他疼的时候,总是很粘万行衍:“主,人......”
万行衍笑了:“还能说话啊?”
凌语:“......”
万行衍把东西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把凌语的手铐解开了:“歇会?”
凌语点了点头,跟着万行衍爬到沙发旁边,等万行衍坐下去后,他便抱着万行衍的小腿蜷缩着躺了下去。
他好喜欢万行衍,喜欢这个会给他痛苦,却又给他安全感的主人。喜欢这个经历了那么多,却还能付出真心来爱一个人的万家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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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的时间,过的很快,也很悠闲,万行衍一直在办公,凌语粘了万行衍一会,便不得不起来去漱口。
嘴里并没有那么疼,就是舌头不能动,一动就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似的,他连吐沫都不敢咽,可那家伙居然不让他擦口水!
太可恶了!
如果是捆着他,吊着他,或者给他戴着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