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恩敏感地颤了颤。
他泪花一阵泛滥,眼见着身下两条窜出的红带最终在睾丸处交叉十字紧紧打了个蝴蝶结后,说了一声:“真是这样穿的吗?”
一旁守着的年轻女孩不再沉默,轻言笑道:“这是我们肯恩氏族献给陛下的传统服饰,是王给的最高荣誉,你是第一位得此殊荣的使者。”
沙恩听了,心里觉得奇怪却并未再问,只听着老妇喊了一声:“请您忍着。”胸前两点立刻就被又快又狠地下手,被拧得高高立起,摩擦着细带。
早早半月就被洗得细腻敏感的红粒,随着冷空气逐渐变得肿大。沙恩忍不住一惊呼,不算反抗地挣扎了一下,又让另一点马上被狠狠掐肿。
再下来,他下半身像是什么都没穿,只系了一层薄薄几乎透明的红纱裙,将阴茎,畸形的逼和穴露出。沙恩潜意识里感到羞耻,在侍者挂各式各样的饰物时,总会将大腿并拢,摩擦着大腿根部呈内八字地站着,但这样站,穴口往往会把将轻薄的纱吞进不少,到了关头,他只学会了如何难耐地喘息。
待手臂上的金蛇圆环、红蕊处的红宝石、玉珠翠蛇耳夹和脚饰铃铛全部佩戴完后,他一行走,全身挂坠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再披上厚厚一层回形纹的金丝朱红披肩,沙恩就算穿戴完毕,被抬到了殿前。
皇帝今日穿了一件白色染墨绿花纹的克罗斯腰衣,身后垫着脱下的红色披肩,他赤露着上半身,露出美丽而野性的肌肉线条,蜜色的胸膛前挂着镶嵌有碧绿宝石的黄金项链,像一只高傲的雄狮,翘着腿坐在高高在上的王位,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恶趣味的产物。
“脱下披肩。”台阶下,远远地就能望见那道绯红的身影脱下披肩,露出一身雪白冷艳的皮肤。
昔日最强大的敌人,布莱特帝国的将领就站在他眼前,眼神妩媚,腰线流畅,像舞女一般穿着纱裙,裹着束腰,胸脯颤抖,婀娜多姿地向他走来。
美得不分性别的男人匍匐在他脚下行礼。
“抬头,看着我,别告诉我你哭了?”皇帝撑着下巴,戏谑地问道。他玩弄着手中的紫红葡萄,漫不经心的动作像在在隔空把玩男人柔软的胸脯。
“哭?”沙恩有些发愣,一脸迷惑地慢慢抬头,却不敢正视尊主:“为何要哭?被当作客人赐予新衣,这是我的荣誉,今日觐见您,作为布莱特使者的我荣幸之至。”
说着,他尊敬地又行一礼。
皇帝怔了怔,突然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年轻的帝王捂住眼睛,伏在黄金桌上疯狂地笑着,过了一会儿,不禁走下至高无上的宝座,“原来是这样,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皇帝的那双黄金之眼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他看透了自己唯一认可的敌人,与黄金之子相匹配的将领,不是因为意志坚持那些屈辱的行为,而是正被一个天大的谎言所欺骗,才会落在他手下任由杀生夺予。
多么可笑又有趣的事实。
皇帝屈身凑近沙恩,用食指抬起他的脸,直视那双黑曜石般凌厉而带有魅色的眼睛:“作为使者,你是为何而来?”
“为了取悦您。”
“你要如何取悦?”
沙恩顿了顿,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摩挲着他细腻肌肤的皇帝突然掐住他胸前的红豆,让他上半身被迫挺了挺,“既然不知道,那就好好学。”
“现在,把你的裙子脱掉,我要看你的逼。”
沙恩犹豫片刻,大脑里羞耻和坦荡的意识来回交替,最终还是命令更甚一筹。他咬牙将纱裙一把解下,露出被系死的阴茎和含住绳子的小逼。
粉色的穴被完全展示在了视奸者眼中,皇帝不意外的看见,冷白的股间,阴茎下是微微张开一条艳红的细缝,后是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