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抱起郝淮,郝淮无力的趴在他身上,走到桌子旁边,郝淮那穴里虽然被林川缘的鸡巴堵住,红肿的穴肉还是流着白色的浓精,色情无比。
他们坐在凳子上,这个姿势郝淮的穴又把林川缘的鸡巴吃到了底,脚都碰不到地板,林川缘把郝淮的手解开,又把歌词纸拿了出来:“阿淮,练习吧。”
郝淮脸红的要爆炸了:“你,你怎么这样,怎么能这样练歌……”他正要挣扎起身,却没想到他们那连着的私处流下了淫靡的精液,流到地上,郝淮不敢动了,他被林川缘按着腰又坐了下去,他惊呼一声搂住林川缘,这个,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深了,郝淮感觉那肉棒好像都捅到自己的子宫口了。
“就这样,你爱练不练。”林川缘说罢就不管他了,自己看着电脑。
郝淮无奈,只好就着搂着林川缘的姿势练了起来。看似在认真练歌的青年,底下的穴里却夹着精液和肉棒,嘴也被肏的红肿破皮,风骚的很。
林川缘不知何时又开始玩弄着郝淮的身体,他吸着郝淮的脖子,在上面留下许多青红的吻痕,还从郝淮的卫衣衣摆下伸进去揉捏拉扯那一粒小石榴籽,抚弄着这双白嫩的大长腿。
郝淮的声音逐渐变了调,林川缘又开始挺腰抽送,郝淮感觉自己好像坐在马背上,上上下下的摇晃被肏的不像自己,好像已经被肏的没有神志了,变成一只放荡的只知道浪叫交合的骚母狗。
那本来如同百灵鸟的清凉灵动的歌声已经彻底跑调了,呻吟的色情的简直连郝淮自己都听不出来这是自己的声音。
林川缘又就着这个姿势射了进去,郝淮被顶的像献祭一般昂起脖颈,双眼因为被内射而爽的翻起白眼,小巧的脚趾头蜷曲起来,林川缘抓住这挺翘圆润的屁股蛋,使劲揉捏。
“阿淮,你这唱歌的技术也不怎么样嘛,到时候上台可怎么办啊?还不快多练几遍?”
明明是你一直在肏我,郝淮眼含着泪珠,又被迫在这欢愉与折磨中练习着变了调的歌声。
窗外阳光正好,照射在这两具正在交合的肉体上,满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