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楼梯口,让郝淮对着一楼射,又把他拽起来让他靠在栏杆上,把他的腿架起来,上面的半个身子都在外面,林川缘去咬他的锁骨,对他的乳头又舔又吸,只有下面两人连着的私处在支撑着他,像是他能保持平衡的唯一救命稻草。
最后林川缘抓着郝淮的小肉棒不让射,弄的郝淮哭泣求饶,直到自己要射的时候才放开,他低吼着两个人一起射出来了,全都浇灌在郝淮敏感的要命的花心。
郝淮感受着自己穴里的粘稠的精液,满满当当的让他没有那种空虚感,只是他们做过的地方全是白色的痕迹和他的淫水,一摊一摊的。
林川缘只射了一次,还没尽兴,他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像是刚刚没射过一样,但是他皱眉把自己的鸡巴抽了出来,看着郝淮那被肏的外翻的穴肉,还滴滴答答的流着精液——肏的太狠了。
这一段时间他们做爱做的有点过度,就算是名器也抵不住每天发情啊。
林川缘低声说:“算了,你这里太肿了,得抹抹药,这一段时间还是不要肏这里好了。”
说着他准备自己撸一管,但是却被郝淮拉住:“等一下。”林川缘疑惑的看他,郝淮的眼神却躲闪着:“你,你不是还没弄完,要不,要不我给你口吧。”
林川缘笑了,郝淮平时并不会主动提出给自己口来着,但他还是拒绝了:“算了,我自己撸撸就行了,反正以前都是这样。”
郝淮愣了愣,他反应过来,林川缘的意思是他只和自己做过爱,他心底一阵欣喜,掩饰的咳嗽了一声:“咳,我也是。”
他又说:“要不,要不你肏我另一个穴吧,我下面不是还有一个……”他专门去查过男人和男人怎么做,想来要是自己没有那个花穴的话,应当是走旱道的,那里面好像还有前列腺,听说被肏的一方会很爽。
林川缘简直就是惊呆了,他按住郝淮的肩膀问道:“真的吗?!阿淮,你愿意让我肏你后面?!”他一直怕郝淮觉得疼,尽管有这想法但还是一直都没说出来。
郝淮被摇的头晕,胡乱点了点头。
林川缘拉着郝淮就把他拉到了自己房间的浴室,要给郝淮清洗后面。
不过林川缘家可没有灌肠的东西,他只能用淋浴头,他让郝淮趴在马桶上,撅起屁股,把那紧致的小小的菊穴抠开,灌进去水,郝淮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不一会就灌的满满。
“你,你快出去。”郝淮站起来,忍耐的对林川缘说着。
“呵,阿淮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似乎是这声嗤笑变得像一个开关,郝淮的下面立刻就绷不住的噗呲噗呲喷出来了,郝淮的脸色变得崩溃,哭了出来,不过这水还是很干净的。
“再灌一遍就行了。”林川缘又给他如法炮制灌了一遍,又像小儿把尿一样抱住他,对着马桶嘘嘘,郝淮又喷了出来。
林川缘亲了亲他满脸的泪珠,把人打横抱起摔倒了自己床上。
林川缘倒了许多润滑液,用手抠着那菊穴,这毕竟不是天生被人肏的地方,紧的林川缘弄了好久,直到放进三四根手指了,林川缘才准备进去,又给自己的肉棒上抹了许多润滑液。
“嗯,好紧,你放松。”郝淮这菊穴比他的逼还要紧热,像寒刀入暖鞘,差点把林川缘给夹断,郝淮被林川缘安抚着,放松了下来。
林川缘开始凶狠的抽插捣弄,没一会就找到了郝淮的前列腺,使劲肏着,都看到那里面的肉了,爽的郝淮射了好多次,叫的声音粘腻无比,要不是林川缘堵住他的马眼,郝淮都要爽的射尿了。
林川缘也射了不少,全都喷洒在郝淮身体里的前列腺处,两个人在林川缘的床上不知节制的做着,晃的嘎吱嘎吱响,做了不少体位,郝淮埋首在枕头里闻着林川缘的味道。
这一天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