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经历屈辱完成任务了,如果完不成,能够在这个世界线里去告诉他的父母,他在死后另有奇遇甚至还可以重生,他们的心里也会好过一点吧。
秦徐一边给自己安慰洗脑,一边拖着笨重的身子转过身来,看着自己排泄出来的水渍下意识的干呕。
虽然情况并没有他预想里的狼狈,身下只有半个巴掌都不到的小摊水渍,并没有其他碍眼的东西,只是因为排出的位置问题,导致空气中的味道有些难闻而已。
肚子胀痛,秦徐也更害怕再憋下去再出现什么难以收拾的场面,低下头贴近地面多次尝试,却始终不能成功。
最终还是肚子里再次传来了清晰的绞痛和不明的叫声,吓得他绞尽了后穴,闭眼伸出舌头贴在地上把水渍舔了个干净,然后才拖着几乎快要憋不住的肚子爬进了调教室里的卫生间把自己清洗干净,又埋在里面吐了个翻天覆地。
等到把一切都收拾干净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但许星朗却还没有回来。
秦徐知道许星朗爱干净,听摔门声明显气的不轻,自己被逼到去用舌头舔自己的排泄物,自己哪怕想要以死逃离,都对他没有半点怨恨,唯独担心害怕的是等人回来自己肯定要被狠罚。
真是贱到家了。
秦徐半是自嘲,半是破罐子破摔,嘴角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四肢着地的爬到了调教室的东北角。
这片角落里的地面和房间里的其他地方不一样,贴着墙壁两米的地方铺上了一层特别的地垫。垫子不是为了缓冲重力,反而是为了惩罚或站或跪在上面的人一样,布满了形状不一的凸起,显得异常狰狞。
本来是他之前装修为了吓人都没投入过使用的东西,现在却被用在了自己身上自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