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被揉碎掰开,密密地环绕在他们二人周围。
啊哼要来了哈阴茎已是在流夏手间跳动不停,不多时就吐出一大团白浊来,秋凝尘见了那狼藉,悄声说道:以前可射不出这许多,都是你偏来撩拨我。
斜斜看她的眼波漾着一池春水,全然不复方才的卑微哀求模样,流夏心道这人的脸变得可真快,不免地心头又起波澜,只撩拨这一处怎么够,我总得雨露均沾才好。
流夏并没松开秋凝尘腕间的发带,趁他不便阻拦,彻底把他的下裳扒下来,分开长腿给他后穴塞了块适中的冰进去。
前头才射过,想必师尊这里又热又渴,正馋着,好好含着吧。
说罢便按住他的双腿,让他紧紧并拢着,冰块甫一进入他的后穴便似鱼儿得了水,在他体内左钻右滑。
他受不住这寒冷的骚动,急急蠕动肠肉要挡住它,但是这样却是含得更紧了,软肉倒真像是在吃东西,咕啾咕啾地吮着,带出清亮的水声。
就一个冰块而已,便吃得这样欢,师父真是饥渴。流夏站在他面前审视道。
松也不是紧也不是,秋凝尘被吊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去诓她,冰在里头化完了水要流出来了
这么快么?流夏心下存疑,你发烧了?不然怎么化的如此快。
嗯这儿烧着烧得快死了救救师父吧
他牵着流夏的手插到含着一汪寒泉的地方,紧紧地绞着她,快冷死了把它弄出来
指尖触到被他包裹着已是化了不少的冰块,既是要给他个教训,流夏岂能如了他的意?伸手又把东西往里头推了两分,然后转着圈按揉他的敏感处。
肠肉被取悦得兴奋至极,紧紧裹着冰块让它往更深处钻,烈火一般要把他焚烧殆尽的快意和万年寒冰的折磨拧成一股,直往他灵府冲去。
不要了唔我不要了
瞬间,四肢百骸热意与寒意交织,两条长腿绷直着颤抖,后穴已是餍足,兜不住的冰水淅沥落下,在黄梨木桌子上蜿蜒流过。
流夏抽出手来,留秋凝尘一人平复情潮,他却迷蒙着眼缠上来,和她挤在一张椅子上,被你弄得魂儿都飞了。
这回长记性了吧,下回还敢不敢光天化日的胡闹了?流夏自问这回已经很过分地折磨了他一通,他应当不会再如此胆大妄为。
不敢了。他低声应是,但心里却蠢蠢欲动,虽然这次前期有些难受,但后来便刺激得很,今天暂且歇歇,下回还敢。
po上热度也太低了,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