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的时候,看着鲜血直流,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刀割了无数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一定很疼吧?
季白是她放在心尖上疼的人,自己从来没有舍得让她受过任何的伤。
可是,季白像是不知道疼一样,只是淡定地用手帕按了一会伤口,然后就把手帕放在了一旁。
然后,于漾就看到她开口了。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给我几分钟的时间,听我说一个故事?”
季白放下手机站了起来,真诚的对着台下所有的人,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如果不出意外,这会是我在镜头前最后一次出现,等节目结束,我会宣布直接退出娱乐圈。”
这话一出,全场变得寂静起来,离季白最近的那个女生,眼里却是装满了对季白的难过和可惜。
看她额头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主持人实在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没等观众开口同意,就对季白说道:“说吧!”
季白真诚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开始缓缓道来:“我是五岁的时候认识于漾的,因为亲自目睹了爸爸在自己面前去世,当时只有三岁的我,受到强大的刺激,于是把自己封闭了起来,这样的自我封闭长达了两年,直到有一天,我的妈妈实在没有办法了,为了不让我一直再这样的封闭下去,就带我去了向阳福利院,想要给我选一个玩伴。”
“去福利院的那天,有十几个小朋友给我选择,可是我一眼看到于漾的时候,我就认定了她,我跟妈妈说我只要她,别人我都不要。”
“为什么会选她,因为第一眼看到她,就看到了她眼里的狡黠和俏皮,而不像别的小朋友,看着我时的眼神,是怯生生的害怕和紧张。”
“记得当时,我和妈妈说了就要她,院长很高兴的就问她了,她想也没想直截了当的就拒绝了,当时的我,“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然后我的妈妈,温柔的摸着我的脑袋,鼓励我,让我自己去问,那时候对于封闭了很久的我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我还是开口了,可当我第一次鼓起勇气问她的时候,她当时是不想和我回家的,没有直接拒绝,却也没有答应我。”
“当时我妈妈都以为我又要哭了,我却只是倔强的仰着脸,又问了一次,还说了一句:我和妈妈会很爱很爱你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后那一句话就打动了她,然后她看着我,提出了要戳我奶膘的奇怪要求,我就问她是不是让她戳了奶膘,她就跟我回家。”
“她说是,然后我挣扎了一会,仰着脸气鼓鼓的让她戳了,然后她就真的答应跟我回家了。”
说道这里,季白忍不住笑了。
似乎是回想起了那天于漾答应和她回家时的光景。
“一开始对我来说,她可能是家人,是姐姐,可后来,她是我的光,是照亮我整个人生的炙热阳光,是比我妈妈还要爱我的人,是把我从自我封闭中救赎出来的人,是在我每次耍小脾气会耐心哄我的人,是在我每次梦到爸爸去世时做噩梦醒来后,会花半个小时温柔陪伴安抚我的人,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也许,在你们眼里看来,女生和女生在一起,是变态,是恶心的,可是,在我眼里,她是美好的,是优秀的,不该因为这样的情感,而被人非议诋欺,不应该承认那些世俗的眼光。”
“而现在那一道光,因为一些外在的原因,她不想再照亮我了,而我今天所做的这一切,只是单纯的不想失去她。”
“我说完了,谢谢大家愿意听我说这些琐事。”
话音落,季白眼眶红红,再次朝着台下观众鞠了一个躬。
听完季白所说,也许是被惊到了,也许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台下这会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