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他就心情好。”
“哦……”周如叶埋下头舀了勺粥,暗暗挑眉。
不会说的是季司原吧?
邱绵雨和王琼霁吃完早饭就得去作业现场待命,周如叶等她们走后,独自搬了张矮凳,往山溪边走。
因为有警戒封控,她只能在圈定范围内活动,山景看疲了,就来赏赏流水。不过刘志告诉过她,这水最好不碰,山间土壤受污染面积大,水质也会有影响。
周如叶想到了山下仍然耕种、居住的村民,虽然对他们并没有多少好印象,但她还是询问了刘志,土壤污染、毒剂泄漏,是否会威胁到山下居民。
对于这件事,刘志挺无奈,他说当地政府一直引导这块地方的居民搬迁,并且为他们扩建了居民点,但村子里仍然有一部分人不肯走,他们坚持要拿到“化武伤害及财产损失补偿”后才肯离开。
在溪边找了块空地坐下,周如叶翻开笔记本,回归自己的工作,沉下心构思剧本。
她手指摸了摸纸页的右下角,上面是她还在办公室时,无意识写下的季司原的名字。
也不知是因为离季司原近了,还是部队里特有的安全感,周如叶这几日心里沉静许多,夜里也不再心慌盗汗,噩梦频扰。
坐下没一会儿,董晋气喘吁吁跑过来。
“如叶!快!听说有山下的人想闯军事领地,我们过去看看情况。”
“好的!”
周如叶立刻起身,不耽误时间。
事发地点就在山溪下游,周如叶跟着董晋跑过去,远远看到几名军人围着一个蹲在地上的身影,走近了看,他俩齐齐愣住了——
居然是顺儿。
顺儿抱着头直发抖,他旁边地上放着把老式猎.枪,董晋走到刘志身边,问:“他这是要干嘛?”
刘志冷脸:“他不肯说,但是私藏枪支,要带回去审问。”
周如叶走到顺儿跟前,低头看他:“不是给你钱让你带女儿治病了吗?你怎么在这?”
顺儿一听是她的声音,激动地想站起身,被旁边士兵摁回地上。
“呜——”他竟呜呜的哭起来,“俺心里苦,五千块都被他们抢了!他们不是人!”
“……”周如叶皱起眉,“那你上山来干什么?”
“俺…”顺儿心有余悸地看着周围士兵,越说越小声,“俺要跟他们同归于尽!俺…俺们村都知道,山上有小日本以前留的炸弹…”
董晋无语了:“所以你想炸死他们吗?”
顺儿挠挠头,样子傻傻的。“他们都怕山上炸弹炸咧。”
大家听着都有些无语,刘志脸色沉痛地对他旁边人说:“宣传工作看来还不够啊,这怎么对化武污染的危害一点儿认识也没有?”
有个年纪稍长的军官教育道:“你知不知道这上面埋的是毒弹啊?不止会把人炸死炸残,还会污染江河湖海,污染大片土地,到时候不是你们这个村子,是周围所有居民,甚至牡丹江周边,所有人生命都会受到威胁!”
“俺知道咧。”顺儿居然点了头,对这些都知情,“但俺就是想给丫头治病,俺不想别地——”
“哎哟,我可真是…”董晋扶额,觉得没眼看。
可他们也拿这顺儿没办法,他就是想把女儿病治好,这就是他生活的全部,这种认知不是靠三两句话的教育就能改观的。
董晋摇摇头,本想着让人把顺儿抓进去教育两天,这事就完了,没想到周如叶又接着说:“现在给你钱,你能保证回去就带女儿治病,绝不再上山了吗?”
顺儿不可思议地张大嘴,赶紧磕头:“菩萨呀,呜呜——”
周如叶转身就回去拿钱,刘志拿胳膊肘戳了戳董晋:“这丫头家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