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许砚躺在床上说:“给你发了几张照片,看到了吗?”
“嗯。”电话那头的冯子豪没什么触动,象征性解释道,“是千宁,你见过的,我带他来买双运动鞋。”
冯子豪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员,工资不高,能带李千宁到那种商场去,看来是真的用心了。许砚接受了他的说辞,转而问道:“我碍事了吧?”
冯子豪没有否认,只是问,“你想怎么样?”
相处两年,许砚不能假装清高的说自己没有付出过感情。听到冯子豪的回答,原本还有些悬着的心突然落了下来。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行李箱,一边收拾自己的衣服一边说:“该给你们腾地方了,你上司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宝贝儿子做小三。”
“许砚,不要把这种词放在千宁身上!”
“好。”许砚从善如流,缓了口气对冯子豪说:“分手吧。”
冯子豪那边传来争执的声音,隐约能听到有一个声音温柔的男孩子在焦急地对冯子豪说着什么,冯子豪不断安慰着他,跟他说没关系,让他稍等。
许砚没有打断他们,静静地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这间屋子不过是他落脚的地方,收拾起来倒不麻烦,只是阳台上的花他养了两年,骤然离开反而有些不舍。
等新主人搬进来的时候估计会把它扔掉吧。
冯子豪安抚好李千宁,转回电话对许砚说:“那就分手吧,许砚。在我身边你也不快乐,每天看到我像看到债主一样,两年来对着你的冷脸我也受够了。”
再说下去就有些难堪了,许砚不是一个擅长处理这种情况的人,他低下头没有回应。但冯子豪显然不想放过他,还在那边喋喋不休,“别以为自己真是尊要供起来的菩萨,混酒吧的时候不过是个人人都能睡的……”
“冯子豪。”许砚打断他的话,“够了。”
说到冯子豪也冷静下来,找回脑子想起自己刚说了什么,连忙道歉,“我不是这个意思,砚砚,我……”
“钥匙给你放在茶几上了。”许砚回头看了眼这间屋子,轻声说,“再见。”
·
分手比想象中容易很多,许砚拖着行李箱来到市中心的Suppose酒吧门口,看了眼紧闭的大门,抬步往后巷走去。
这里是高设七年前盘下来的,从一间不起眼的小店做成现在市里最知名的gay吧。许砚和另一个朋友赵古涵都是这间酒吧的投资人,过去他们一直住在这里,直到许砚找到男朋友,赵古涵到外地工作,他们三人才算分开。
许砚从钱包中掏出一张黑色的电梯卡,直达电梯按键上并没有出现的五层。
酒吧一层和二层是喝酒的地方,三层被高设装修成一间可以容纳300人左右的live house,四层做了一整层的隔音和仓库,五层则是他们几个人居住的地方。
电梯门打开时,正巧看到高设指挥着几个服务员打扫卫生,看到许砚时还有些怔愣,随即咧开嘴笑出声,走上去要帮许砚拿行李:“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许砚没客气,白了他一眼,“再不回来我怕你把我卡停了。”
“怎么会!”高设推着他往房间走,“要知道我这么好使,这招我早就用了。”
“知道好用就省着点用。”许砚脸上也带出笑意,毫不客气的赶人,“我要睡觉。”
高设点头,“好好休息,睡醒了下楼玩,今晚有惊喜。”
许砚摆摆手没有回答,转身去看自己的房间。这里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不过床单被罩都有定期换洗,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床头的发财树叶子有点黄,泥土是十分湿润的,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高设的杰作。许砚拨弄了一下那片还在顽强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