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许砚的身上流连,下身不停进出着许砚的后穴,带出润滑液发出啪啪的声音。他知道许砚对自己声音格外喜欢,便尝试着喘息出声,时而叫他的名字,或者叫他“哥”,在他最敏感的位置反复研磨。
许砚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他把手伸向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唔……到了……”他在性事上他从不委屈自己,没过几下,便在和风快速的抽动中到达了高潮。
抵达高峰前的紧缩让和风着实畅快,但他没射。等许砚渐渐平复之后才缓缓抽出来,去床头拿纸巾把散落在许砚身前的精液擦干净,摘下套子回到许砚身边。
他想抱抱许砚,又有点怕被拒绝。
许砚在床上享受着高潮带来的短暂失神,找回理智后才发现和风正支着还硬的性器在一旁不知所措。他弯起嘴角,靠在床头拉了拉和风的手指,问:“怎么?还想让我给你口?”
和风哪敢想这件事,他忙摇头,像只小奶狗一样蹭到许砚身边,很有售后精神地问:“哥,你舒服了吗?”
以往许砚最不耐和床伴讨论事后感,但看着面前的小孩,许砚总觉得自己多了份耐心,于是点点头,反问道:“你呢?”
和风觉得自己不能更快乐了,尽管他还硬着,但是看着许砚这样褪去清冷后沾上他的气息的样子,心里就忍不住泛甜。
他笑了起来,许砚这才发现他嘴角有个小梨涡。
怪不得总觉得他看上去那么可爱。
许砚觉得今晚的性事可以打八分,小朋友处处合心意,也起了再来一次的心思。他把和风按在床上,从床头又取出一只安全套,给他带好后扶着硬物坐了下去。
和风眼睛都看直了。
许砚对这样的眼神并不陌生,但不妨碍他被取悦,新一轮的征战再次开始。
可和风像是被施了什么法咒,直到许砚第二次射出来他还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许砚默许了他继续,两个人又换了几次姿势,一直折腾到凌晨一点多才鸣金收兵。
许砚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和风则带着小心翼翼将许砚清理干净,才靠在许砚身边一同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