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的熟练和细致，同时又有点别扭。
明明他才是占便宜的那个，怎么感觉像被许砚上了一样。
许砚不知道怎么回应这句话，只好低低应了声。
“刚才那个是你前男友？”
“咳咳……”许砚险些被水呛到。他不知道和风听了多久，但压根没想到他会直接问出来。
成年人默认的界限和留白好像并不适用于和风，他想知道就会问出口，看起来并不多在意。也不知道该夸他清透还是说他傻。
许砚缓了口气，然后点点头。
和风也跟着呼出一口气，他挠挠头，又问：“是……在昨天之前？”
许砚没说话，又点了点头。
“那……是因为我吗？”
许砚看着和风那一言难尽的表情，不知怎么突然想逗逗他，于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和风盯着许砚的眼睛，有些认真地说：“我觉得我不输他，但你不是那种人。”
和风觉得刚才坐在那里那个唯唯诺诺的男人根本配不上许砚，自己就是比他更帅更男人。但直觉又告诉他，许砚不会是那种人。昨天在后台，和风见识过许砚对待赵成浩的干净利落，所以他不相信许砚会脚踩两只船。
许砚没想到他会听到这样的答案，他和和风认识也不过一天而已。许砚勾了下嘴角，轻声说：“道德感这么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