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自己身下的激动,学着许砚的语气说:“嗯,我也是正常反应。”
许砚有些羞恼,伸出手指狠狠戳了下他的腰侧。这个人越发没规矩,现在都敢笑话他了。
和风也不躲,任由许砚撒气,同时把许砚揽得更紧,贴着他耳边说:“哥,听古涵哥说,原来在酒吧里追你的特别多,他们会单独找个房间比试打飞机,看谁时间长谁就能请你喝酒。”
许砚挑挑眉,赵古涵怎么连这种事都跟他说。
“没有。”
“古涵哥还说,他们会打赌谁能逗你笑,赌注最高是一辆车。”
“没有。”
“他还说,想做你入幕之宾的人太多了,你每天都跟皇帝选妃一样撂牌子,有人为了在你面前混脸熟,直接在高老板那里包了三年的卡座。”
许砚仍是矢口否认,“没有。”
早些年,高设的酒吧还只是个酒吧的时候,圈子里名气全是靠许砚撑起来的。熟人多,玩得开,要不是和风今天提起,他都快忘了当年那些荒唐又风流的岁月了。
和风的手顺着许砚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在他的腰间反复摩挲着,又趁他不备快速换了方向,直接向下握住了他。
“唔……”许砚被他的突然袭击激得一愣,他抬起头瞪和风,命令他,“把手拿走。”
和风没动,嘴唇轻轻落在他的鼻尖上,缓缓下移,挨着他的嘴唇轻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