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
这点酒精可能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许砚来说已经足够麻痹神经。和风呼吸间喷洒出的热气让他有些难受,但他被亲地四肢发软,又没有力气,只能软乎乎地撒娇:“你起来啊。”
尾音上翘,完全不是平时平淡清冷的语气,和风听得又要来火。
跟醉酒的人没有道理可讲,最终折磨的还是自己,和风叹了口气,从许砚身上起来,盯着他的眼睛问:“要不要睡觉?”
许砚点点头,乖乖闭好眼睛,却没有放开握着和风的手。
和风也没那些讲究,他更舍不得这样难得一见的许砚,便脱掉衣服躺在他身边,把他搂进怀里。
皮肉相接又是一轮新的考验,尽管身体的反应很强烈,但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他不想趁着酒醉吃掉许砚。
虽然现在的许砚看起来实在可口。
屏蔽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只是抱着怀里的这个人,也足够让他心满意足了。
和风临睡前又想起赵古涵对他说许砚心情不好,暗暗有些发堵。不管许砚是因为什么原因情绪欠佳,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见过许砚在照顾嘟嘟时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时候的他带着少年人的明媚和阳光,眼神里都是暖意。但他见过更多的是许砚一言不发的样子,坐在属于自己的安全范围里围观着一切不属于他的热闹。他看上去并不羡慕,也不在意,周遭发生的所有好像都与他无关,他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画面剪裁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