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样,漂亮极了。和风一刻都等不及,还没等许砚的不应期过去,就起身拿出了柜子里的润滑剂和套。
床的一侧已经被体液染湿,和风把许砚拉到自己身边,挤出润滑剂就往许砚的后穴里塞。
东西是在第一次上床之后就准备了的,和风当时压根没想过会和许砚有后面的纠葛,却鬼使神差地跑去买了个全套,也不知道在期待些什么。
许砚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倒也能理解年轻人的急色。刚高潮过的他还晕晕乎乎地,双手抓着床单任和风为所欲为。
和风的手指很长,食指和中指上还有多年按琴弦留下的老茧,伴随着润滑剂的开拓,一点点在甬道内剐蹭,又痒又折磨。许砚被他这不上不下的痒意刺激的越发难耐,抬脚踩住和风的胸膛,睁开眼睛低声对他说:“直接进来吧。”
和风抓起他的脚,吻一路从小腿亲到半硬的性器。他想起许砚给他口交时的舒爽,心里一动,也想把面前这个粉嫩的勃发含到嘴里,却被许砚一把按住了头。
“别。”许砚制止了他的动作,嘟着嘴说,“我要你进来。”
“……”竟然在撒娇,和风快被他这副娇样甜死了。
许砚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异常,他只是有点嫌弃自己刚射过的地方。又不是硬不起来,他的这张嘴留着亲他就行了。
和风听话地伏在他身上,裹住他的嘴唇深吻他,然后将自己一点点埋进许砚的身体里。
两个月前的记忆瞬间被唤醒,同样的紧致和柔软,不断裹挟着和风,吞噬着他的理智。和风趴在许砚身上穿着粗气,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暗哑,“砚砚,我真的忍不住了。”
许砚被他这个称呼叫得一抖,身子立刻软了下去。
和风比他小几岁,人前人后总是叫他哥,偶然被他用性感的声音这样一喊,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喜欢。
他从没觉得自己的名字叠叫会这样好听。
和风已经察觉不到他的感受了,全部感官都在往下涌。开始几下还能顾忌着扩张不完全,缓缓地推动,可当踏进了更深处,被里面的嫩肉争先恐后的吸吮着,和风完全丧失了理智,只懂得冲撞和占有。
许砚甚至觉得自己会被订死在这张床上。
不知道是因为和风的技术变好,又或者是一段时间的接触后心态有了变化,这一次的交合让许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上翘的弧度在体内来回摩擦,一次又一次刷过他的敏感点,却不做停留,又往更深的地方去,带他攀上另一个高峰。
他明明很有经验,却仿佛让身前的年轻人带入新的世界。
时间似乎很慢,每一次进出都能细致地感受到;时间似乎又很快,因为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
“砚砚……哥……”和风感觉到许砚的后穴在不断收缩,已经临近高潮,倏地停了下来,将自己深深插在里面不动了。
许砚只差一点就能到,却被突然叫停,所有感觉憋在身体里发不出来。他气得想打人,双手又被牢牢锁在身侧,只能抬起头,狠狠叼住和风性感的喉结。
可他偏偏又不舍得咬,磨了磨牙便放开了,又像是怕他疼一样,张嘴前用舌尖轻轻刮了下,作为补偿。
和风的喉结抑制不住上下滚动,低沉的笑声传了出来,“哥,等等我一起。”
许砚觉得自己真是小看他了。第一次上床,他刚把和风的阴茎含下去,和风就射个干净,当时他还想过小朋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现在看来,有问题的可能是自己。
“都酸了……”许砚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想跟和风撒个娇,“好胀,撑得难受。”
和风浅浅抽动起来,温柔地问他:“哥不舒服了吗?”
许砚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