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压根没有带工具。
“哦。”许砚点点头,手指在和风手臂上游走,“那就直接进来。”
“不行!”润滑液和套都没有,这样做又疼又伤身,和风不干。
许砚瞪他一眼,“你又不行了。”
“我哪有!我怎么会不行!”和风挺了挺下身,把许砚抱在怀里,“可能会伤害到你的事,我永远都不会做。”
许砚睫毛颤了颤,顺从地靠在和风身上,“我知道了。”
这个傻子。
许砚这个高度刚刚好能碰到和风的耳朵,他张开嘴,用舌尖轻轻描绘着他耳朵的轮廓,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可我不会受伤的。”许砚的话夹杂在水声里,“和风,我都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