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信和玉佩回去,但他没有时间去找我母亲,便让王莹去。王莹路过典当铺,打听到我玉佩的价钱,就改了主意。”
“她把信藏起来,玉佩卖了,然后跟冯老师说我的父母收下东西却没有回复她。反正我只是个‘有病’的孩子,在那里多待几天也没什么,但其实一切信息根本都没有到我母亲手上。”
和风手臂倏然收紧,表情冷峻起来。
她怎么敢?
许砚拍了拍他,安抚地说:“其实也没什么。”
那种日子,一个月和三个月没什么本质区别。
他抬起头看着和风,第一次这样剖白自己,“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恨着他们,成年后立即和他们断绝关系,但是现在我又有些不确定。”
如果他们那时收到许砚的求助信会怎么做呢?立即将他接回家?还是依旧坚持自己选择视而不见?
长久以来的恨突然无处安放,许砚有些心慌。
和风低头亲了亲他,很自然地说:“那就不要猜,我们回去问问就好了啊。”
“回去……问问吗?”
“嗯,我陪你回去问问他们。”和风抱紧许砚,“我知道无论他们怎么说,造成的伤害已经无法弥补,但亲自去要个结果还是要比你自己瞎猜好很多啊。”
他们是长辈,不是和风能随意指摘的人,可和风还是想去问问,他们有没有后悔过。
将许砚送去那种地方,被那样对待,最终将自己的孩子推远,他们到底有没有后悔过。
许砚沉默了很久,还是摇摇头,“算了。”
“不想知道吗?”
“也不是。”许砚勾了勾嘴角,“只是觉得他们应该还是接受不了同性恋,不能让小朋友跟我一起受委屈。”
和风见他情绪缓和了很多,也笑了起来,将他紧紧抱住,不停感叹,“我的男朋友怎么这么贴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