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比上次好吃。”
下班时发一张停车场和路灯的照片,主动告知“今天晚班但是不用通宵”,仔细一看,车里坐着的人不正是和风。
高设的回复永远是一排白眼,许砚也不生气,就当看不见,继续往群里发照片。赵古涵好脾气,偶尔会点评几句,无论他们回复与否,许砚总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这种踏实的感觉太让人迷恋了。
十一过后,和风正式回归校园生活。许砚上班的时候他就跑图书馆做毕设,参加面试。等许砚下班后就去接他,周末两个人一起在家休息,或者去学校打球。和风每天在男大学生和二十四孝男友两个身份中自由切换,忙得不亦乐乎。
许砚工作上也有个好消息,医院打算派他去欧洲参加培训实习,为期两个月,培训回来后有晋升的机会。
两个月的时间,他有点舍不得和风,决定回家跟和风商量一下。结果刚下班他就收到苏世宇的微信,约他吃晚饭。
“和风面试时间推迟,说是得晚点到,他让砚哥你自己先打车过来。”
为了佐证,苏世宇还发过来和风与他的聊天记录截图。
许砚留心看了一下,苏世宇给和风的备注是“和狗”,他弯了弯唇角,又看到自己的置顶,还是和风两个字。
和风给他的昵称太多了,砚砚,知知,宝宝,还悄悄叫过他几次许娇娇。他对和风向来是连名带姓的,除了在床上。
许砚打开聊天界面,哒哒哒给他更改了备注。
这边苏世宇还在向他保证,今天一定请他去一家有品味有排场的地方吃饭。许砚按照导航开过去,发现这里是一家装修豪华的……火锅店。
包房里苏世宇已经点好菜了,火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他见许砚进来,兴奋地喊他,“砚哥,快坐快坐。”
要不是跟他吃过一次饭,许砚真的会觉得他这份热情是对自己的。然而实际上,在打过招呼后,苏世宇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沸腾的锅子。
“要不我们先吃吧。”许砚很善解人意地说,“和风刚给我发消息了,他还不一定什么时候结束。”
苏世宇再次看向他的眼神仿佛在看菩萨,他飞速点头,拿起旁边的牛肉开始在辣锅里面涮,口中还是那句,“砚哥咱们都很熟了,你别笑话我,我真是太馋这口了。”
许砚笑笑,转动筷子也小口吃起来。
苏世宇这自来熟的性格注定他吃饭也话多,等待肉丸煮熟的功夫,他又忍不住很许砚抱怨,“这个狗真是快烦死我了,一天八百条同样内容的消息,一句话里至少出现两次你的名字。砚哥你怎么就从了他了呢?”
许砚被打趣也是落落大方的,对苏世宇说:“是我表白的。”
“……”苏世宇感觉自己又在吃狗粮,“他不是这么说的啊。”
许砚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小朋友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的主动,到处说自己追的他,给足了他面子。
先表白的人总被默认为付出更多爱得更多的那个,和风不允许别人这样看许砚。他愿意做这段关系里的下位者,也希望别人同他一样,将许砚看得更高一些。
他真是……在许砚所能想到的认知范围里,尽他所能的疼他,就连这种细枝末节的事都不放过。
“你们怎么连这种事都抢啊?”苏世宇不解。
“因为不重要。”
谁先表白,谁先认输,这些都不重要。许砚心里清楚,在喜欢这条路上,和风已经闷头走了太久,他再努力都未必追得上。况且和风与他不同,他热情执着,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可自己只是个胆小鬼啊,连表白都要斟酌再三,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性格缺陷,许砚无法改变,只能默默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