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抱着他将他放倒在床上,掀开被子钻进去,两个人终究是赤裸相见。
“做扩张了吗?”和风一边亲吻他胸前那两点樱桃一边问。
许砚“嗯”了一声,左右摇摆试图逃脱和风的桎梏。他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主动分开双腿想要吸引和风的注意力,“别亲了,难受……”
乳头被吮吸的大了一圈,小豆豆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酥麻感传遍全身。和风知道许砚最受不住这个,很听话的松开嘴巴,继续向下含住了许砚的性器。
“嗯……”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许砚叫出声,可双腿被和风紧紧按住,他只能被迫承受。
“宝宝乖,叫出来。”和风见他还在压抑着呻吟,引诱他道,“老公想听。”
“啊,不要了老公……”许砚听话松开咬紧的下唇,哼唧着对和风撒娇,“老公别亲,我……”
“多久没自慰了?”和风看他的状态就知道他是憋狠了,放过他又去亲亲他的脸颊,换成用手抚慰他。
被取悦到的许砚软下身体,抱住和风蹭着他说:“走之后就没有……给老公……”
和风笑了,“这么听话,要老公奖励吗?”
“要。”许砚点头点头“要从后面……”
和风翻过他的身体,从身后抱住他,“好,从后面。”
许久不曾被人探访的后穴又变得紧致,和风才送进去一点,就被夹得头皮发麻,没忍住一个用力将性器狠狠插送到底。
“嗯……砚砚……”和风闷哼一声,不是他定力不够,实在是这销魂窟太过诱人了。
鲜少被这样粗鲁对待的许砚却意外觉得无比刺激,他紧紧抓住和风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肌肉里。
“太深了……和风,老公……”许砚胡乱叫着,用屁股去迎合他,让他再深入些,“好喜欢,喜欢……老公……”
和风缓了一个呼吸才又动起来,甬道中仿佛有无数吸盘在发力,他浅浅抽插着,让许砚重新适应他的尺寸。
他的手覆在许砚的肚子上,低声说:“宝宝,瘦了。”
许砚分出心神,断断续续回答他的话,“这里……不好吃,吃不惯。”
“我的许娇娇,再坚持几天,很快就能回家了。”和风轻声哄他,“老公想你了。”
许砚有点想哭,转过头来和他接吻,“我也很想你。”
“知道想我就行,不急,我在家等你。”
和风不再多话,抽出性器在许砚的敏感处反复摩擦,许砚腰都软下来,像只刚会出声的小奶猫一样嗯嗯啊啊叫着,享受着与爱人的亲密。
许砚已经分辨不出时长,射精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全部心神都随着精液一同排出身体,整个人都被掏空一般,却在和风准备拔出性器时用力夹紧后穴,“不要走,老公别走。”
和风拍拍他的屁股,“乖,我不走,换个姿势。”
这样没有安全感的许砚和风没有见过,他心疼地摸了摸已经半睡半醒的宝贝,覆在他身上重新插了进去。
“不怕啊,哥,我在呢。”
“和风……”
听到熟悉的称呼,许砚睁开眼睛。
面前还是那个帅气的少年,褪去人前的骄傲,他还是那个疼爱着自己,愿意为自己付出一切的爱人。许砚心里踏实了些,主动将双腿缠到和风腰上,迎接他新一轮的讨伐。
这一晚,许砚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他已经硬不起来,却还是缠着和风不许他出去。和风一直抱着他哄他,用他最喜欢的声音说着话。说得什么许砚也不大记得了,只知道他最后赖在和风怀里,警告他不许走,要等他醒来。
和风没有应,说要赶飞机什么的,许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