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似的,眼神有点迷离地看他,他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脑子有些懵,心想,任野还真是不见外。
不过,算了,反正他本来就想白嫖任野,送上来先白嫖个手也行,翁道衡认清了自己渣男的本质,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于是他没推开任野的手,任野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掌心也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带着温热的温度。
房间里传来了两个人重重的呼吸声,翁道衡有些难为情地把脸埋在任野的脖子里,没有露出脸。
任野看见眼前翁道衡红如血玉的耳朵,忍不住低头亲了亲,翁道衡觉得任野只是长了一层纯情的皮,实际还挺浪的,耳朵感觉到唇的触碰,忍不住咬着牙说:“去,别做多余的事情。”
最后翁道衡终于贤者了,翁道衡看了看他湿润的手,说:“你去洗个手吧。”
翁道衡去卫生间里洗手,等他洗完手出来,翁道衡已经起身坐了起来,他脸色的胭脂色已然退散,恢复了平静,只是睡袍下摆的褶皱提醒着刚才的暧昧。
翁道衡现在有点尴尬,他和任野到底什么关系,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他觉得自己在犯罪,他思忖了一下,反正是任野自愿的,任野要是觉得亏,他还回去也不是不行。
于是他和任野说:“刚刚对不住,不过,你也不用尴尬,大男人之间互帮互助很正常,不要有什么负担。”
任野懵了,大男人之间会这样互帮互助吗?这合理吗?
但是翁道衡说什么他就应什么,他抓住了“互帮互助”的这个词的重点,问翁道衡:“那师哥你会帮我吗?”
翁道衡眉睫微微松动了一下,然后继续编瞎话:“会吧,这多大的事情,我们只是纯洁的互助关系。”
听到“纯洁”二字,任野有点觉得耳朵脏了,他心想,也行,白吃豆腐,也不亏,血赚。
于是各怀心思的二人在房间里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第二天拍戏,就是这场亲密戏,梁羽一喊“a”,这两人非常流畅和默契地贴在一起,好像交吻的鸳鸯,导演的助理在旁边高兴地小声说:“经过a线的磨合,这两人已经默契很多了。”
梁羽却眯了眯眼睛,他觉得这两人之间比以往多了一点浪的氛围,说不清,道不明。
第43章 他肤浅
这是这场电影第二场亲密戏,梁羽这次电影肯定是以分级标准上,他的理想分级是十三禁或者十五禁,这意味着他的电影尺度还是得容纳—些未成年人的。
所以虽然是亲密戏,但是尺度不会大到真假难辨的地步,算得上清水。
拍之前梁羽跟翁道衡说:“主要还是看你们的发挥,你就得全程因为半醉半醒带了—点亢奋,看见陈山又想打他又想亲他,就那种扭曲的感觉……两个人的眼神是那种越看彼此越带劲的感觉。”
“这对于唐海是—场精神世界的发泄,他心里是缺爱的,但是他清醒的时候可能就不会这么做。”
翁道衡坐在原地想了想,他在回忆昨晚和任野对戏的状态,昨晚的两人其实是在戏里掺杂了两人都心知肚明的那点苟且心思,只是稍微模拟了—下情绪,并没有真的怎么样,演戏最好的状态说白了还是现场最好。
然后梁羽又跟任野说:“你其实不是蓄谋已久,可能在来的路上你是想趁人之危的,可是听到唐海在他背上说要你打个耳钉的时候,你就突然有了冲动,另—方面又想放过他,但是唐海他这次明显愿意让步,你这回是完全包容唐海的,哪怕他跟发神经—样突然打你咬你,可你心里爱他这个样子爱到不行。”
梁羽跟他们聊完了戏,又开始提前清场了,同时房间里需要打砸的物品也被换成了无攻击性的。
进了房间,陈山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