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笑的。”陆夫人尬笑了几声,冲着掌柜道:“那匹软布我不要了,让给王夫人。”
王夫人看出来了,这陆夫人跟她一路货色,吃软怕硬!还偏偏她自己就是那个软!
还什么让给她,本来就是她先来的。
陆夫人一个人尬演了一会,随便挑了两匹布,就和跟班们一同灰溜溜的走了。
王夫人觉得,余水月可能单纯就是因为自己被牵扯了,才会出声反驳陆夫人,但于情于理她得去道个谢。
余水月已经从二楼走下来了。
她今日穿着一身银灰色长衫,头上虽梳着妇人头,但金钗插的歪歪扭扭,走路的时候,金钗跟着一晃一晃。
王夫人见不得余水月这幅没什么正形的样子,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道:“你的钗子歪了。”
余水月伸手摸了摸金钗,顺手用它挠了挠头,道:“无碍。”
钗子又细又长,刚好能搔到痒处。
王夫人:……怪不得钗子斜了,她是用它挠头啊……
余水月有多不按常理出牌,王夫人是太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