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半响都没有说话,她看着大娘也不像是会知道些什么的人,就放弃了询问,收起脸上的神色她拉着陈西的袖子,“我们走吧。”
摊贩大娘见簪子没卖出去,嘴上便嘀嘀咕咕道:“这小姑娘人长得斯斯文文,性格却古古怪怪的……”
宁宁拉着陈西的袖子走了一段路后,才猛地松开他的手,“对不住,我失礼了。”
“没事,那个簪子你见过?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买下来,方才用虎皮换的钱我们能用一整年了,买个簪子不碍事的。”
“不用麻烦了,谢谢你陈西,这簪子也没什么特别的。”
宁宁没有跟陈西说这个簪子的事情,他也没有继续询问,而是领着她去成衣店一口气买了五套衣服,还有贴身衣物。
女人的贴身衣物,他居然当着掌柜的面直接拿起来观看,还问这么小的布是拿来做什么的。
掌柜面露尴色,没有搭话,后知后觉的陈西才意识到手上的东西是何物,他僵着身子把手上的肚兜放了下来,视线都不敢和宁宁对上。
当宁宁从成衣店出来时,她白皙的小脸上泛着潮红,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身旁这个男人脸上面无表情好似没察觉到他刚才的行为有多失礼一样。
出来了好一会儿,她脸上的灼烧感还是下不去,宁宁索性转过脸,不看陈西。
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这个一直板着脸的男人,现在连耳根子都是红的。
买了衣服之后,陈西再带着宁宁去买什么东西,她都笑着说不要,在陈西非要付银子的时候总会拦着他,跟他讲明白,这个东西于她来说是没有用的。
陈西应了声没有坚持,两人逛了一圈之后,就回医馆里去了。
落水沟离临水县太远了,一天来回折腾回去都要到半夜,陈西来时就打算今晚就借宿在陈爷爷这里,他把打算跟宁宁说了之后,她果然也是没有反对。
陈西满意地点点头。
宁宁有什么好反对的,她依附着陈西生活,自然是不敢有怨言的。别说现在有地方过夜,即便是要露宿街头了,她咬着牙也会忍下去!毕竟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今晚我们就睡这,我经常来这过夜,里面床铺什么的都是干净的。”
陈西走在宁宁面前,他带着她走到后院休息的地方,去到他以前常住的房间,他伸手将紧闭的门推了开来。
落入眼帘的是房间内四角立着红漆柱子,左手边摆了张酱紫色的书桌,房间收拾得十分整洁,墙角边放一张简单的床铺一头是棋盘格花纹的帐幔,另一头却只有粉刷的墙壁。
‘我们睡这……’宁宁看到这张床突然意识到陈西刚刚说的是什么话了,他说的是,今晚他们两个人都要睡在这里!
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岔了,宁宁抬眸看向陈西,一字一句地问道:“我们两个一起睡?”
陈西垂眸欣赏了一会儿她绝望抗拒的神色,才不耐烦轻啧一声。
“你想什么呢?我们睡一个房间里是为了不让陈爷爷怀疑我们的关系,床让给你,我打地铺就行了。”
“哦。”宁宁恍然大悟,可回味完他的话后,又沉默了下来。
陈西可不管她在想什么,他伸出手,指了指床上,“累了一天,你去那坐着,我给你打点热水。你把脚放里头泡一会儿,省得明天又要长出水泡了。”
“不用……不是,我自己去打吧。”宁宁红着脸,让一个大男人给她打洗脚水怪不好意思的。
“你笨手笨脚的,这种重活你干不来,坐好,不要添乱就行。”
“嗯……好吧。”
完全说不过这个男人,宁宁无奈,她踟蹰地挪动脚步走到床边,坐下后还感觉到床板的冷硬,她扯了扯嘴角,内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