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不行,不只是她不愿意,他也不愿意。
陈西不允许在他无名无分的时候要了她,他一切都想要给她最好的,婚礼也是,洞房也是。
这些都是不能马虎眼的,所以他宁愿委屈自己都不愿意委屈宁宁。
但是吃不了肉的话,喝点汤也没什么。
盖在宁宁身上的被子忽地被掀起一角,不该在这里的人却堂而皇之地钻了进来。
他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的,便挪过来还低头注意着她的面容,只要她有丝毫的皱眉就停住。
折腾了许久,直到他躺在她身旁的时候,才惊觉额头已经满头汗水了。
怕把汗水蹭到她的身上,陈西用衣袖擦了擦,才把睡着的小姑娘搂入怀里。
她的身子软软的,像没有骨头一般依偎在他的臂弯,他都不敢用力抱她,怕她会难受。
反正一整晚,陈西没有合过眼,天还没亮他就起来了。
依依不舍的看了她几眼,才压下内心的难受,悄悄的背着行囊走出去。
陈西起那么早也没打算在县里逗留,这个时候赶路,在太阳初起前就能到下一站休息的地方,他不想在午时的太阳底下奔走。
那太难受了简直。
天边微微泛白。
他迈着步子,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着。
微风吹过,一阵饭香味飘过来,陈西猛地抬头看去,只见院子里靠南边的小厨房的烟囱正弥漫着阵阵炊烟。
谁在做饭?陈西挑了挑眉,几乎下意识就想到陈爷爷,他抿了抿唇,眉目微沉。
小厨房里面的陈爷爷靠在交椅上,双眼微微眯着,他正拿着蒲叶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忽然,他面前的光线暗了下来,蒲扇顿了顿,陈爷爷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迷蒙的视线逐渐清晰,映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他逆着光,站在陈爷爷面前,面容陷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神色。
“起来了,还挺早。”陈爷爷放下受理的蒲扇,揉了揉眉心说道。
陈爷爷迟缓地站起身,走到灶台边上,掀开了锅盖,一看,里面的米都翻滚了起来。
“稀饭煮好了,我还炒了两个小菜,你吃了早饭再走。”
就知道他会饭不吃,偷偷自己一人走掉,赶一早上的路,身体这样下去都会熬坏了去,陈爷爷无奈地摇摇头,拿陈西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担心他空着肚子赶路,陈爷爷特意起得早早给他做好饭,这样他不吃也不行。
“其实我去外面小摊吃个早点会省点事,您也不用起那么早做饭。”陈西喉咙微微哽咽。
陈爷爷摆手,“快吃你的。”
他跟陈爷爷没有血缘关系,可自从父亲去世后,他就只有他了。
陈西沉默着吃了一顿热腾腾的早饭,在临走时,他对陈爷爷说句谢谢。
两人心里都明白,他谢谢的不是这顿早饭,而是他一直以来无微不至的关怀。
他走后,陈爷爷也睡不着了,索性直接把药店的大门给开了,他洗了抹布将药架上的灰尘都擦了一遍。
做完这些,天色也彻底亮了起来,陈嘉年也打着哈欠从里面走来。
“早啊,爷爷。”
“还早?太阳都落山了,这一天天的也没干啥事,愣是睡到这个时辰才起来。”
“你看你大哥一大早出门谈生意去了,你看看你,整天游手好闲的。”陈爷爷真是越说越是嫌弃,到最后甚至都不想用正眼看自己孙子。
陈嘉年被他说的委屈,想着他哪里游手好闲了,但是看着爷爷这幅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他万万是不敢提这茬。
“嫂子不也还没起吗?” 陈嘉年猛地想起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