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色的鞋底周边连一丝泥土都没有看到。
这个陌生男子忽然来村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陈西的内心有所预兆,意识到不对后马上就掉头回来了。
奈何他紧赶慢赶,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在外面已经被落了锁,也就是说宁宁锁了门,人却不见了。
内心的不安无限放大,陈西手指微微发颤地掏出钥匙,将院门打开。
“宁宁?你在吗?”陈西冲进去将屋子里里外外都瞧了一遍,别说人影了,就连回声都没有。
他拳头缓缓收紧,牙齿也是咬得咯咯响,忽地一拳砸在门框上,木质的门框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凹了一块进去。
再收回手时,他的拳头上都是红印子,甚至还破了皮,正缓缓地往外冒着血丝。
他推开宁宁的房门,打开她的衣柜,仔细地数了数她的衣服,发现真的少了几件,他扯了扯唇角,眼底的怒气几乎要翻滚出来。
他咬着牙根打开她的小钱柜,里面的银子全都不见了,陈西顿时就被气笑了,他死死抑制住自己内心涌起的暴戾。
说不清楚内心是什么感受,陈西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唇,凤眼疲惫地眯着,整个人颓坐在地上,一语不发。
他希望宁宁是自己走的,那就证明她没有遇到不测。
但是又恨她是自己走的!
不是都说好了,走的话提前跟他说的吗?为什么要一个人偷偷跑掉了?
陈西已经分不清此刻的他是恨多一点,还是爱她多一点了,他这辈子都没那么难受过,心脏都感觉要坏掉了。
他不知道要不要去追,如果找到人了,他会不会把她弄死,陈西说不准,他拖着僵硬的步伐走到自己房间里。
他想看看这个女人会不会狠心到,把所有钱都拿跑了,陈西内心在告诉自己不会的,宁宁不是这样的人。
可内心的深处另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宁宁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女人,她偷偷回去了,抛下了他偷偷跑了。
说实话,他一个泥腿子拿什么来配人家大小姐,陈西这一刻十分清晰地意识到,他和宁宁之间的差距。
走到房间陈西还没打开衣柜,余光就注意到床头柜上的叠好的一张纸,他动作顿了顿,猛地扑过去,颤抖着手把它展开。
里面的字迹有些模糊,可以看出写信人的情绪波动极大,拿笔的手都不稳。
陈西死死拧着眉,一路看下去,直到看到纸上的湿痕时,心脏又突然一抽,疼得要命。
“怎么又哭了……真是一点都不听话!”看完了这几句话,和纸上的湿痕时,陈西的脸色忽然变得煞白。
原来宁宁不是抛下他,她也在等他,可是等不及了,她要先走。可是她一个人能走多远啊!
陈西站起来身体忍不住晃了晃,几乎没有站稳。
他要去把宁宁找回来,想跟她说那封信有可能是假的,这个就需要去薛府找薛白芷验证。
陈西小心地把这张纸收好,脚步一刻都不带停地冲出去,他知道宁宁走的是小路,现在追上去,也来得及。
驾驭着马车,陈西朝着山脚下的路就赶去,马蹄踩在黄土里扬起一大阵的烟尘,陈西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马蹄声响起,一路疾驰到山脚下,都没见宁宁的身影,陈西抿着唇,压下心慌继续往上山的路驶去。
越过松柏树、栀子花地,越是进去陈西的心就越是慌乱。
已经到这里了,宁宁应该就在前面的拐角处,陈西不停安慰着自己,迫使情绪冷静下来。
而就在他拐这个弯道的同时,前面的少女也回过头来,定定地听着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虽然不可能,但是宁宁却下意识觉得,这人有可能是陈西,她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