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比想象中的要快,她提着裙摆,朝着门房指的方向就小跑了过来。
走到马车跟前,她喘着粗气,“你们有什么急事吗?我们进去说吧!”
外面的太阳那么大,若不是宁宁亲自来的,薛白芷肯定不会顶着那么大的太阳跑出来。
薛白芷这样问话,宁宁就意识到一丝不对,她坐到马车的踏板上,并没有下去的意思。
“进去就不必了,我只是想找你问一下,今天早上你是不是让门房来给我送信?”
薛白芷用手扇风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眼底露出疑惑,“没有啊!我派去京城送信的那个人还没有回来啊。”
她瞪大眼睛,一脸错愕地问:“难不成有人冒充我薛府的人去给您送信?”
宁宁对着她颔首,薛白芷脸上顿时浮现出震惊和不敢置信,她根本就没有让人给宁宁送过信!
没有人比薛白芷更清楚,她当初派了那个人去送信,给的任务是必须要送到相爷手上,然后还要在那边等一封回信再回来。
那个送信的人现在都还没回来,薛白芷原来还想着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但现在看来消息好像不太好。
送去京城的封信肯定出了问题,薛白芷的眉头忽地皱起,她惊疑不定地喃喃:“送个信的事我都能给搞砸了?”
她到底是什么霉运体质啊!薛白芷苦哈哈地朝宁宁咧嘴,谁能想到所有的事情都出了不小的问题,还都是经过了她的手。
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畅的,问题大了。
宁宁和陈西对视了一眼,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如果说今天收到的信是假的,那送信的人目的到底是什么?
害她的人应该是不想要让她回去才是,可是为什么会让人给她送一封迫使她回去的信呢?
那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宁宁开始迷糊了,她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怀疑的方向搞错了?
她现在完全猜测不到那个人的用心了。
就在宁宁沉思的时候,脑袋上忽然被一只大手揉了揉,她抬眸看去,眼底带着不安和依赖,“陈西,你说,她是想让我回去吗?”
她的话落在陈西耳里有些莫名,因为他根本就不了解宁宁说的‘她’是谁,但是他没有在这时问出来,而是微微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
宁宁见陈西没有回话,随即又陷入了沉默。
这个真相似乎已经快要浮出水面了,她仔细想去却一无所获,所有的线都乱了,她理不清楚了!
这一趟的目的也解决了,宁宁和陈西也不打算在县里逗留。
和薛白芷道别后,宁宁和陈西两人坐上马车回去,路上,宁宁的视线一直望着窗外,目光没有焦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的宁宁并不知道自己回去之后会面临什么,要是她现在知道,肯定掉头就想跑。
她拖着低落的心情回到小院里,刚准备然胎脚就往屋子里走去,就在这时,她的胳膊忽然被一只大手捏住,宁宁的身体被他的力道带得一转。
“陈西你怎么了?”他捏在她胳膊上的手很用力,宁宁疼得皱眉,她另一只手伸出来试图扯开他的手。
陈西聪耳不闻继续往前走,宁宁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有些慌乱。
“放开我,好疼的。”
她的话音刚落,陈西的脚步微顿,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一些,宁宁刚想问他想干嘛,就见他拉着她走向厨房里面。
内心散发着不安感,宁宁嘟了嘟唇,有些委屈地说道:“你怎么了?你不要不说话,我害怕。”
男人走得很快,三两步就走了进去,宁宁被他拖着走,有几次差点就踉跄得要摔倒,还没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