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个人是谁。
等了良久,外面才传来士兵回禀的声音传来。“人已经带来了。”
蔡文林翻身上马,一声令下:“启程回京。”
“是!”将士们大喊一声,话语里的激动是人都能听出来,马蹄声四起,一群骑着马的铁血将士们却有意无意围绕着中间这辆马车,让人不禁好奇里面的人到底是是谁。
宁宁在马车里忽然轻声问道:“那个人是谁?”
秋可挠头“什么人?”
“他们等的人是谁?”宁宁语气平缓地重复了一遍。
“是大夫。”秋可反应过来马上回复道,她刚才掀帘子看了,是一个背着药箱的大夫。
“哦。”宁宁的声音难掩失落。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宁宁的身躯也微微摇晃,她手忍不住扶着旁边的窗口,帘子被风吹起,露出她的侧颜。
蔡文林余光看到后,却皱着眉将帘子放好,“风大,你往里面坐一下。”
宁宁察觉到帘子被遮挡的严严实实后,也没有心情去理会他的话。
好在,蔡文林也能习惯她这种态度,确定她不会再掀帘子,他才放心地驱马前行,可时不时还是会回头看过来。
顾虑着她身体的承受能力,他们赶路的速度并不快,晚上太阳落山时,他们才刚过连城的城门。
听着守城门的官兵大喊:“都快点,要关城门了,后面再不过就明日再来。”
随之而来的是闹哄哄的嬉闹声,人们火急火燎的赶路声,置身在这喧闹中央,宁宁的思绪忍不住放空。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内心的遗憾像浪潮一样翻涌开来,她微微颤着唇,有些无措。
马车驶向寂静的官道,离连城也是越来越远了,宁宁轻声开口:“后面有人吗?”
秋可知道她这是在问自己,她连忙探头往马车后面望去,第八次摇了摇头,回道:“没有人朝这个方向来。”
“小姐,奴婢能问您个问题吗?”秋可犹豫了半响,还是忍不住问道。
宁宁苍白的唇瓣微动,“你是不是想问我等的人是谁?”
秋可:“是的,小姐您真聪明。”
“我啊……谁也没等。”宁宁将脑袋轻轻靠在车壁上,声音轻得让人听不到。
日落,身后的连城,城门已经按时关闭。
将赶来的男人拦在了城里,只见他不停地问着官兵能不能通融一下,旁边已经有好多路人投来了奇怪的视线。
官兵将他递过来的银子推了回去,面无表情地说:“请明日再来,城门已经关闭了。”
他的话说完后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丝毫要离开的准备。
他一手牵着马,就站在原地,好看的唇形却微微抿着,眸光看向城门,似乎透过城门看见了什么一般,眼里的露出眷恋的神色。
第二次了。
第一次还知道留封信给他。
可是这次却连个口信都没让人留给他,一想到这里陈西的心就忍不住抽痛。
想要怪她不辞而别,可内心翻涌的疼痛却告诉他,他舍不得去怪她。
他现在只想见到她,问一下她的眼睛疼不疼,就算她哭了也没关系,他会一直哄着,直到好了为止。
错的不是宁宁,也不是害她的人,是他自己,是他没有保护好她,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受伤。
她的眼睛都流血了,那得多疼啊!一想到这,陈西的脸色蓦地煞白。
他昨晚很晚才到家,了解清楚的事情原委后,骑着马冒着雨连夜回到县上,天亮的时候才问到他们是去了如意客栈。
他赶去如意客栈,可是那里已经人去房空了,陈西没有办法,只得咬着牙骑马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