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充沛又澄澈的灵流?”
“……什么?”
他猛地转过身去,绕过掩映的石壁,还没看清具体什么场面,就见一道雪亮的灵光从眼前飞过,直直朝着对面三人射去。
于平猝不及防被正正击中,其他两人只是波及,灵光化作水流泼在他身上,整个人瞬间如同落汤鸡,同时浑身上下的皮肤好像被蒸发了一样开始腾腾地往外冒热气。
空气里充满了丰沛的水汽。葱茏又潮湿。
身上开始密密麻麻的刺痛,三人原地打滚,于平一边滚一边怒道:“你给我们喷了什么!竟敢使用法术,你卑鄙不要脸!果然是婊|子养的手段肮脏!”
蓟和一言不发,眉宇阴沉,立刻又要捏诀发动术法,将要动作,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一把抱住了他,力气大得吓人,他挣了一下竟然没有挣开。
下一刻,师尊冷淡又陌生的气息萦绕在他耳畔,语气冰冷:“不准动,听见没有,不准动,再敢使用一个水系术法,我就废掉你所有修为,听见没有?”
蓟和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蜷曲了下手指,立刻感觉到更紧的桎梏,圈得他肩膀都有些发痛。
鹿鸣狠狠道:“我说到做到。”
“……”
蓟和眨了两下眼,不再反抗,突然从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浓浓的无力感,手脚卸了力,身体瞬间就软了下去,师尊在后面扶了他一把,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鹿鸣把他圈在怀里,然后抬起头看向对面三个人,蓟和的水系术法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因为不常用所以宗门里少有人知道,这三人刚才只是被他一股小小的灵流击中了而已,但是浑身上下却好像剥了层皮,透露出血样的红色。
于平勉力支撑,看到鹿鸣赶到阻止了蓟和,还以为他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断续道:“宗师!蓟和他……他用法术攻击我们,是他先动手的!”
鹿鸣冷声道:“他为何要动手?”
“谁知道……”于平躺在地上含糊不清地耍赖,“看我们不顺眼罢了,宗师快救救我们……”
鹿鸣冷眼看着,怀里蓟和突然动了动,出声道:“是你先挑事……口出恶言……”
“我呸!”于平忍着痛啐了一口,整个人好似被热水煮熟了一般,“打量着宗师不知道,恶人先告状是不是……”
“你恶人先告状!”蓟和怒道,“你说我是……还说我脏,不知道……”
“说你脏错了吗?!”于平痛得满地打滚,终于失去了理智,“你就是脏!不知道被玉简门的弄过几次了!我……”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飞来的一颗药丸塞进了嘴里,“咕咚”一下咽了下去,没判断出发生了什么,再想开口说话却发不出声了。
“……”
“……”
“……!”
耿茗得到鹿鸣的允许,终于走上前去,施行术法帮助三人疗伤,一时间没人再说话。
忽然一阵脚步声至,嘈杂凌乱,这么大动静终于惊动了宗门里其他人。
叶青玉走在前面,率先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这不是封师兄的几个小徒弟吗,你们做什么呢……宗主?”
他转眼看到鹿鸣正抱着蓟和坐在地上,愣了一下,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后面跟着沈棠凌谢等人,几个路过附近的弟子们都赶了过来,看到面前场景都是一愣。
鹿鸣恍若未闻,他慢慢低下头,想捋顺蓟和微微凌乱的头发,手还没放下去,蓟和突然挣脱他站了起来,整理了衣服,再转过身来面色十分平静:“师尊,弟子有错,没有谨遵宗门仙规,同门师兄弟内斗,弟子愿去刑诫堂领罚。”
说完也没有听鹿鸣的回答,转身就朝刑诫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