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人的酒量她是见识过的,即使让她赖皮没几杯酒下去人也不行了,所以她不如大度一点让着对方。
不过形式上的嗔怪还是要走一走:“你都喝完了才问我……”
祝好说着又往夏乐乐面前已经空掉的被子里倒了一杯:“难道我能现在说不行吗?”
夏乐乐才不管这么多。
她假装听不出对方话里的深意,装傻继续游戏:“那现在我来问。”
因为刚刚喝了一大杯酒的原因就连开口说话都是满满的酒气,她的脑袋也开始有些发晕了,不过理智还是相当清醒的。
她没忘记自己的目的,夏乐乐把刚刚没问完的问题问了出来:“你喜欢的人是谁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当然你也不必非要说的,不说就脱-衣-服也可以。”不等祝好开口回答夏乐乐就已经给出了第二个选择。
她脸上还一副很开明‘我并不会勉强你’的表情。
心态的转变只在一瞬间,夏乐乐现在已经不着急知道祝好喜欢的人到底是哪个人了,她现在——
……只想让祝好脱-光了坐在这里。
游戏的胜负欲一旦升起不达目的夏乐乐就不会罢休,既然已经带上了颜色那么她也没必要再扭扭捏捏的了。
“你想让我脱-衣服?”祝好挑了挑眉,她两只脚踩在吧台椅上,上身微微前倾凑到了夏乐乐的面前一眨不眨的望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