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哑了的嗓子干咳了好几声。
“嗯……宝贝儿,怎么了?”
“你,你还有脸问,不洗干净会生病的!咳……咳咳……”
“嗯……”林庭不以为意地起身压着林烁去够一旁的水杯,递给气呼呼的人。
“嗯……啊……”没有退出去的分身,在林烁的推搡下早已抬头,随着林庭的动作,猛地挤向更深处。
看着他颤抖着手把水喝了,林庭重新抱上林烁,下身已经开始抽插:“宝贝儿,我又怎么舍得让你生病呢。”
“啊……嗯……啊啊……那……啊……那你还堵在里面。”林烁被林庭艹得噬魂,绊绊卡卡地责备。
“嗯……昨晚给你洗好了,只是不舍得你……嗯……”林庭一个翻身,把林烁压在身下,抬起林烁的一条腿,又不知疲倦地干了起来。
白日宣淫,屋外的日光透过树叶,射进屋里,照在林烁情动潮红的脸上。
床上的被单床褥早已凌乱不堪,床垫一下下快速晃动,不堪情欲攻击的林烁伸出手,紧紧攥住手边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