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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颤抖的牙关猛地咬紧，意识陷入黑暗，刚才用过的那支笔骨碌碌地滚下桌，啪嗒一声摔在她的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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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竹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她借住在姑姑家，是乡下的老房子，一砖一瓦砌成的砖房，屋顶盖着一片一片的黑瓦，房子外面有一块被篱笆围起来的小院，豢养了些鸡鸭，门口还栓了一条大黄狗。

    姑姑是个寡妇，据说以前有过两任丈夫，一个出车祸死了，还有一个下海做生意翻了船，一走就没回来，两次婚姻都没有留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