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酒大人,陛下稍后会和各位在餐厅用餐。”仆人敲着门,“我带您先去洗漱。”
门里没有什么回应,仆人想着这位大人怎么这么贪睡,在门口等了两分钟,门被打开了。
刚刚醒来的江卿酒还有一丝倦色,不过很快被隐藏下去。仆人看着这位大人有些凌乱的长发,提醒到:“是否需要帮大人束发?”
江卿酒看了一眼低头弓腰的仆人,心想着你个古罗马人怎么会东方的束发,又淡淡说道:“带路。”
仆人有些忐忑,知道江卿酒拒绝了自己,便赶紧带路。
江卿酒用冷水洗一把脸,水滴顺着他的面颊流落,他的睫毛也挂上几滴水珠,一旁的仆人低着头等他。
散着头发也不好,但是我不会扎啊。古代的束发是怎么搞的来着。他看着水中的自己。
要不散着算了,反正夏捻雀也散着不是么。江卿酒用湿的手往自己头上按了按,压下一些杂乱的碎发。
只是没想到的是,当江卿酒在前往餐厅的路上,看到了束着马尾的夏捻雀。
他的金发被梳成一捆,随着他的动作摇摆,比起昨天的优雅神秘美人,今天更多了一丝青春的活力。
“江弟弟,早上好呀。”夏捻雀微笑着打招呼,他显然已经注意到未扎头发的江卿酒,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夏捻雀走近了,看到江卿酒头上还有些翘起的毛发,猜到他不会束发,又不愿意让仆人碰自己。
“怎么不扎头发?”夏捻雀脸上的笑意更浓烈了,他故意问道。
江卿酒看了他一眼,打算继续走。他前面的仆人听了吓一跳,以为自己做事不到位,赶紧道:“是小人疏忽了,小人……不会东方的束发。”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会束发,想起前面要为江卿酒束发的自己,想去抽他一巴掌。
“没事,你们不会也很正常,只是……”夏捻雀换用星际语问江卿酒,“你没有跟着你的出使的仆人吗?”
江卿酒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夏捻雀道:“我不知道。”他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过着装像他们的仆人。
夏捻雀说:“我也没有看到,是不是应该问一下?”
江卿酒点头后,夏捻雀用拉丁语问仆人,得到的回答是:仆人太丑了,陛下不喜欢。除了本来就在皇宫工作的人,外地人只有地位高的人或者美人才能进。他们暂时被安置在宫外的旅馆。
江卿酒对这项规则有些无语,目前看来,这位奢靡贪色的皇帝似乎并不是什么明君。他会是大恶之人吗。江卿酒想。
“没事,朋友一场,我来帮江卿酒大人束发,陛下应该还没到吧?”夏捻雀向江卿酒靠近几步,问仆人。
“还没有,大人。陛下提前了半个时辰让我们来请大人们。”仆人答道。
“那么先带我们去空房间吧。”
江卿酒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倒映的自己。夏捻雀修长的手指在他的发丝间不断穿梭,轻柔却又有力。他低着头,认真的梳着,嘴角始终擒着一抹笑意。
夏捻雀用发带扎紧江卿酒滑顺的黑发,将头上碎发用手压了压,顺便摸了一把他的头,轻笑问道:“紧吗?”
江卿酒看着镜子倒映他的笑脸,心里有些许暖意。他尽量让声音柔和一些:“不紧,谢谢。”
夏捻雀听出他的声音比以往温和,嘴角弧度上升几分,道:“那走吧,去用餐。”
路上,夏捻雀问江卿酒:“后面几天还需要我帮忙么,我很乐意效劳。”
江卿酒看了一眼夏捻雀,说:“你教我,以后我自己来。”他顿了顿,补充道,“太麻烦你了。”
夏捻雀笑着说没问题。
餐厅里已经有一些使者坐在那里,他们正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