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抛向空中,立马又拿出一支红蜡烛,再次引燃,抛向空中接住掉下来的白蜡烛然后又掏出黄蜡烛,蓝蜡烛,不断重复着。
五颜六色的蜡烛和火苗在空中形成两个圈,一个火光闪耀,一个五彩斑斓。他这么扔着蜡烛走了一圈,忽然又把蜡烛一根根扔到舞台前方,五彩的蜡烛被整齐地扔在地上,没有一根倒下。
观众席立马爆发出一阵阵掌声。台上的杂技演员行了个礼,朝后退几步。舞台一边的帘子拉开,有人推出来一个大笼子,里面是一只略显消瘦的雄狮。
它本该蓬松的鬓毛顺搭搭地贴在脖颈,尾巴夹紧在两腿间,一双眼睛里满是污|||秽之物,连喉咙里的咕噜声都若有若无,如此软弱的形象,在野外的话,肯定是个抢不到领地的废物雄狮,一辈子只能在各个雄狮领地的缝隙间徘徊,做个流浪汉。
杂技演员打开了笼子的门,狮子才缓慢地站起来,慢悠悠地扑过去,杂技演员顺势一躲,狮子迟钝顿地转弯,杂技演员一个空翻,迎来了台下人们的掌声。
狮子配合地朝前跑,直到撞上墙壁。杂技演员捡起一条绳子,打了个结套到狮子脖子上,然后跑进了笼子,狮子立马跟了上来,观众们提心吊胆地看着,有些人小声尖叫。
江卿酒看了一眼夏捻雀,他仍然保持着女仆该有的仪态站着,看见他看着自己就露出一个笑。江卿酒转头看着埃拉伽巴路斯,他笑得很开心,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说是盯着那名杂技演员更合适。
他好像不怕,或者他看过很多次了。江卿酒看着埃拉伽巴路斯,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狂热。
狮子马上就要扑进笼子,紧要关头,笼子的另一侧门突然开了,杂技演员立马钻出来,将绳子在笼子上转了几圈,打好结。狮子意识到自己动弹不得了,也不再挣扎,靠着笼子躺下来,肚子一起一伏,明显已经没有力气了。
观众席爆发一片掌声,庆祝杂技演员驯服这头“强大”的狮子。
杂技演员摘下自己的头巾,露出自己的俊俏面庞----甘尼斯的脸。
“看不出来他居然是个杂技演员。”夏捻雀轻声用星际语道。
“嗯。”江卿酒回答。
“今天的家教已经结束了,阿维图斯少爷请回吧。明天我会在同一时间拜访。”甘尼斯换下表演用的黑布衣。舞台上此时是另外的人在表演。
埃拉伽巴路斯点点头,朝他甜美的笑笑:“再见啦甘尼斯老师,太阳神会祝福你度过美好的一天。”
太阳神?埃拉伽巴路斯是什么信徒吗?
“洛伊尔,芙琳娜,你们跟我坐一辆马车吧。”埃拉伽巴路斯走到马车边,朝他们招招手。
“少爷,这……不成体统。”夏捻雀低下头 ,试探地说道。
“没事,我就是想找个人陪,拜托啦拜托啦。”埃拉伽巴路斯可怜地眨眨他的桃花眼,里面似乎下一秒就要掉出泪珠子。
“是,少爷。”夏捻雀带着江卿酒行礼。
也许是因为夏捻雀身边总是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埃拉伽巴路斯和他坐在一起,像只小猫一样抱着他。
夏捻雀这种性格这种颜值的人,又是个Alpha,又有才华,再有一个活泼清纯一点的妻子,肯定会生活美满。江卿酒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余光偷偷打量着他们。
埃拉伽巴路斯又抱着夏捻雀蹭了一会,突然放开他的手臂,朝江卿酒扑过来,吓了他一跳。江卿酒忍着挡开他的冲动,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说:“少爷。”
“洛伊尔不要伤心,虽然刚才一直抱着芙琳娜,但是……”埃拉伽巴路斯突然放低声音,气息吐在江卿酒耳边,“我最喜欢你啦。”
江卿酒大脑有些宕机,他第一次明显感受到不一样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