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给他从头到脚治了一遍。
雷禹掏出一面镜子左看右看:“那畜牲真混帐,看我长得比他帅,就尽往我脸上招呼。幸好没破相,不然你们头儿该嫌弃我了。”
花景林刚治好他腿上的最后一处伤,站起身便忍不住笑了:“放心,有我在,就算破相也保管能给治好。”
花景夕还在栏杆边上探头探脑地看下方,就见有两人上了赛台把乌头拖下去,感叹:“他一动不动耶。雷哥威武!”
这时,负责招待他们的那个领班带着几个人提了几个手提箱敲门进来。那几人将手提箱放在地上打开,便又退了出去。
领班对几人躬身陪笑道:“这些是这位小姐昨天下注赢的钱,请小姐您点一点。”
花景夕高兴地跑过来,随意抽了几叠看看,便一挥手全收了。
雷禹走到风恒身边,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我的出场费、奖金和奖品呢?”
领班赶紧说:“正在核算当中,还请您稍候。”
风恒突然开口问:“我们想在这里休息一晚,有没有两室的套间可以住?”
花景夕感应标记的范围是横向一百五十米,超出距离标记就会失效。这遗迹四周一片空旷,他们出去待着等天黑实在太显眼,干脆直接住一晚。
“有的有的。”领班连忙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小平板,调好界面双手递给风恒,“绿色的都可以挑选。”
风恒接过来,雷禹也凑头过去看,两人很快便挑好一间两室一小厅带卫生间的。
风恒将平板递回去:“就这套吧。费用你们直接从奖金里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