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觉得,这事情叫人喜欢得很,一点也不难熬,反倒是盼着您再疼一疼我。”
她到底脸皮没修炼到像城墙一般厚,说完这些不合规矩的话以后就又把自己埋了起来。
两人本就是刚刚温存过的,她将自己埋在锦被下面,实际上同埋在他身前并没有什么差别,更不要说锦被之下的交融,她悄悄将腿挪动得往上了一些,也会被男子敏锐地捕捉到。
圣上的呼吸微沉,这种无声地邀请叫人没有拒绝的情由,她像是发现了一片新世界一样,不知疲倦地想要探索,但又残存了少女的青涩,纵然心里喜欢得很,可又以为这样不对,别别扭扭的。
可是只要他说一句喜欢,即便是有些害羞,也愿意放下这些女儿家的矜持。
虽说时常出言不逊,可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中意他?
他顺着那露在外面的肩头亲吻,如同对待一只势在必得的猎物,将她禁锢在方寸陷阱中,重新拂乱了她的心绪。
云滢这话说的倒确实是她自己的切身感受,但她也清楚男女之间是不一样的,说完就后悔了。
一滴精,十滴血,医书上说男子要与女子燕好得隔上许多时日一次才行,圣上平素又是冷淡后宫,恐怕不会即刻有兴致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