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先后去世,宫中就很少有人提及她了,除了她曾经触怒天子被废,也因为这个女人同样是当今皇后的忌讳,但是她说出来,其实也没什么妨碍。
“我哪有吃醋?我是在同官家讲道理!”云滢抬头怒视着他,却在触及圣上目光的那一刻又软了下去:“我就算是爱吃醋,官家不也早就知道了么?”
她直视圣上的时候不可避免会察觉到他的威势,不自觉就底气不足了,捏紧了他的衣襟低头同他赌气道:“我是吃醋了,官家要拿我怎么样?”
圣上从没见过一边畏惧他一边又要和他叫板的人,想教训她又舍不得,便像是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那般拍着她的背:“朕能拿你怎么样,娇气成这个样子,想再来一遭你也受不住罚。”
云滢被他这样取笑闹得脸红,她从圣上身前抬头,怯怯地附耳问道:“都有谁这样唤过您呀?”
“确实有好些,朕记不清了。”圣上见她又想问又不好意思,他叹了一口气:“朕什么时候没有遂过你的心,你竟然还这样怕人?”
云滢有些时候比任何人都要大胆,但有的时候却不敢轻易尝试再进一步,在他的面前装作不知,这叫他有些不甘心,也有些恼怒。
她的心中,当真全然都是爱慕吗?
云滢听到他后面这句,就知道前面是他在骗人,也不吃醋恼怒,将额头抵在他的肩头,低声笑了。
“是不是只有我一个呀?”她反正脸上也没什么妆容,就在人身前胡乱地蹭了几下,“七郎,好郎君,你告诉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