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这比亲眼看见还要她难受。
想象力是丰富的,眼睛还什么没看见,她脑子里已经把人扒光了。
“你怎么这么慢?”半天没等到宋秋临上床的动静,温煜还以为她真要脱光了裸/睡。
正紧张着,床垫边上陷下去一块,被子角被掀开,“好了。”
温煜很自觉地往边上挪了一点,呼吸不自觉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先是被子掀开,灌了些凉气进来,温煜将身子缩起来的间隙,身后的人已经带着那股她熟悉的清冽味道贴了上来,柔软的发滑过她的皮肤留下细滑的触感。
宋秋临撩开铺在枕头上的发,右手猛圈着温煜的腰将她往回扯了扯,温煜刚要开口,她就先说话了,“再往那边挪一挪你就可以睡地板了。”
温煜:“……”
这样被她圈着,后背紧贴住身后的人,鼻间被她舒心清爽的气味包围,将刚才医院里闻见的消毒水气味冲散得一干二净。
怎么说呢,很有安全感。
以往温煜一有不好的情绪就会抱着枕头敲开温子洋的房间求□□,但是今天她不想再去叨扰了,不想温子洋知道她有在因为今晚的时候害怕。
只有她保持开朗乐观的心态,才是温子洋不崩溃的最后一丝底线。
皮肤贴合,温煜很容易感受到身后人的体温,宋秋临好像只在上身穿了件薄薄的打底,腿光溜溜的蹭在身后,温煜忍不住问,“你穿这么少睡觉,不冷吗?”
“不冷。”宋秋临的声音很轻,低头用下巴在温煜肩膀上蹭了蹭,“你抱起来很暖和。”
温煜:什么鬼?我他妈是个暖手宝吗?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好一阵子没动,温煜是浑身僵硬不敢动,但她身后的大佬就不一样了,一点波动都没有,要不是她偶尔眨眨睫毛刷过温煜脖颈的皮肤让她一阵酥痒,还真以为她已经睡了。
被窝里的温度逐渐升高,随之的温煜察觉自己的心跳没有变的平缓,反而越跳越快越跳越起劲。
……不知道宋秋临会不会发现。
温煜目光往下,落在贴在腹部的手上,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想撇开一些,谁知道还没动弹几下,那手就在她肚子上拍了一下,“别乱动。”
温煜:呜!早知道您睡觉习惯这么严,我就不留您陪了。
不过也对,宋秋临失眠,对睡眠环境要求肯定高。
“温煜。”宋秋临突然喊了她一声,朝她伸出手去。
被窝里,两人的指尖触碰在一起,温煜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指腹磨了磨,就能在心里描绘出掌心里捏着的手形状。
似乎宋秋临的大拇指要比一般人长些,只有手心处有薄薄的茧子,用柔嫩的指腹划动着还挺好玩的。
宋秋临任她的手指在手心玩弄带来点点酥麻,随后忽的合起掌心,捉住她的手,“好玩吗?”
“还行,你手指这么长很适合弹钢琴也。”不过她好像从来没见过宋秋临碰钢琴。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宋秋临低叹一声,将脸埋进女孩的颈窝。
“我母亲是有名的钢琴家,大大小小开了不少次个人演奏会,所以小时候我也总被逼着练,那个时候我特别讨厌钢琴,常常逃课,好笑的是,她走了之后,我却开始怀念手指在黑白键上飞舞的感觉了。”
宋父严厉又好面子,她们的母亲是钢琴家,他就要把她们也训练成个中翘楚,宋秋临不爱弹,一次逃课后被暴怒中的他一气之下折断了几根手指,等骨头重新接起来,手的灵活度就再也不能和以前比较,钢琴的事也只能告一段落。
而宋昼和宋父的较量就没那么简单了,又臭又长说都说不完,结局就是宋昼因此被丢到了国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