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根到耳朵尖全数染红。
“行了吧。”
宋秋临抬着薄薄的眼皮,瞧着温煜煞有介事地做完这件除了仪式感没有半点用处的事,心底和手背的皮肤一样,被那温热轻柔的风吹得痒痒的。
得寸进尺,用来形容她接下来即将要做的时候,是最合适的。
“还疼。”
“你真疼啊?是不是刚才也不小心扭到哪儿了,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别坐着不动啊,快起来穿外套,这下我们两个手都伤了,回去肯定又得被喊到办公室训话。”
“不对,你手伤了谁写试卷给我抄……”
“温煜。”
宋秋临盯着她不断张合的嘴突然唤了声她的名字,待对方等待聆听的空隙,突然伸手扯住她的领口把人拉下来,自己再一抬下巴,朝觊觎已久的那处落了个结结实实的吻。
嘴唇上温热的触感太过真实,想让温煜认为这是她做的另一个春梦的可能性都没有。
不止是唇,还有宋秋临贴近时喷洒在肌肤上的呼吸,一放一收,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给温煜一种特别安定自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