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急急地出门去练剑了。
——没法子,再看一会儿美人乳父,他肯定又要尝那锁阳咒的苦头了。
……
午后,玉真去庭院里找慕容臻,正巧看到少年一套剑法结束,顺势收剑。比白鹤更加美丽优雅的少年执剑而立,他眉眼中尽是清凌凌的冷淡神色,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他心中留下痕迹。
玉真看得呼吸一滞,此时少年却发现了他,脸上冰冷的神色顿时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温柔的笑颜:“乳父,你来了怎么不叫我。”
美人方才被少年冷淡高傲的样子迷得不行,又见他面对自己的时候如此温柔,心中禁忌的心思霎时间如草疯长。冷不防被少年唤了一声“乳父”,玉真只觉得自己的奶晕阵阵发烫,被网眼勒住的两只粗大奶头抽搐着,竟然失禁般的各自喷出一股乳汁。
见美人乳父竟毫无预兆地喷了奶,慕容臻的眼神顿时变得幽深。他收剑入鞘飞身来到美人面前,将身子发软的美人搂住,又凑到那对爆乳上伸舌卷去奶头上一滴欲坠未坠的乳汁,嗓音低哑地说:“乳父的奶子真骚,竟然到处喷奶。”
玉真颤抖着敏感的身子软在少年臂弯里,他难耐地闭了闭眼,柔声道:“对,乳父太骚了,成天想着给宝宝喂奶……一见到宝宝,这对骚奶头就憋不住奶水了。”说着,将奶子挺得更高,想要少年做什么不言而喻。
美人乳父的大奶被半透明的云丝轻衣包裹,两边大片镂空的菱形设计让大片乳晕连着两个又黑又粗的圆柱形大奶头骚贱地耸立在初春寒冷的空气中。
慕容臻伸出一根手指弹了弹左边的大奶头,笑道:“我记得,第一次吃乳父这只奶头的时候,它还又小又嫩,粉得像樱花一样。可是现在却变得这么粗这么大,颜色也黑沉沉的。”
玉真看了眼自己的奶头,发现确实如臻儿所说一样又大又黑,不仅是奶头,就连乳晕也变成了黑沉沉的颜色。这样的奶头给人的感觉十分淫贱,一看就是身经百战,常年被人含在口中吸嘬才会变得如此骚熟。
“嗯……宝宝不喜欢乳父这样的奶头吗?”玉真有些难过地问。
慕容臻笑了笑,将两只奶头并到一起,唇瓣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它们,声音危险而迷人。
“不……我喜欢极了。”
说着,张口将那对大黑奶头咬到嘴里,熟练地取悦这对骚浪淫乳,榨取奶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