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程总一开始和我说这孩子有灵气，我还不信。我看过她拍的那个什么偶像剧，就——”在谢聿城的凝视里，魏钊哑了哑，主动咽下了“真的没眼看”几个字。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魏钊指着屏幕，“你看刚才那条，不管是台词还是人物表现，都没得说。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谢聿城收回视线，笑了下，“嗯，当然。”
说完，他理了理浆洗得有些发白的衣襟，施施然走开，去补妆。
魏钊看着男人的背影，满眼疑惑。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呢？
接下来的一场戏，便是林倾和谢聿城的对手戏。彼时封燕回还是质子秦濯，在燕国皇宫被九歌欺辱，两人昨晚在房间了对了一小半。
前半段的拍摄都很顺利，只是一到九歌拍秦濯的肩膀时，林倾就一边满眼不屑大喊“病秧子”，一边轻轻再轻轻的在谢聿城肩膀上拍一下，看得屏幕后的魏钊直皱眉，“卡——”
三条之后，魏钊坐不住了，“小林，你这个力道不够！”
说着，他几步走过来，作势就要往谢聿城左肩拍去，却被林倾一下抓住了手腕。
“魏导，您拍我！拍我，我才感觉得到是什么力道。”
魏钊：？
一边，谢聿城垂着眼，眼底有淡笑滑过。
魏钊想了下林倾刚才的表现，宽慰道：“小林，你不用害怕，尽管用劲儿拍，谢老师不会介意的。是吧？”
说着，他还转头问了谢聿城一句。
谢聿城抬起眼，“嗯，不介意。”
林倾：“……”
趁着魏钊没注意，悄咪咪瞪了谢聿城一眼。
“行，那我再给你示范一遍啊。”说着，魏钊就要听从林倾的建议，拍她肩膀。
这一回，手刚要落下去，又被谢聿城抓住了。
魏钊：？
“我来吧。”谢聿城阻了魏钊的动作，“休息五分钟，我和她说。”
魏钊有点看不懂，但还是听了谢聿城的，全员休息五分钟。
谢聿城看向林倾，“你跟我来。”
林倾：“哦。”
“嗳，谢老师！”魏钊有点护犊子，“你……别太凶啊。”
谢聿城：“……”
林倾抿着唇，憋笑。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树下，谢聿城转身，却见身后的小姑娘还低着头，肩膀还一抖一抖的。
“……”谢聿城抿抿唇，“好笑？”
诶？
林倾抬头，看他穿着发白的长袍，负手而立，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