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说归说,手可比嘴诚实多了,毫不客气的拿过继续享用。
吃到一半余光看见白云生起身离开,不多会儿又拎着一壶茶回来,她鼓着腮帮子道谢。
咕嘟嘟灌下一杯茶,舒服的揉揉滚圆的肚子,心满意足回答他方才的担忧:“吸引贵人们来,银子也会多。”
重要的是能让那位不知何名何姓的恩人,知道花家后人回来,赶紧找她回报恩情,她也好早点离开建安城去游历。
“你很缺银子么?”
白云生发出质疑,从进巷子开始,谈论的都是她的医术。神医从来不会缺钱,枉论她花钱的功夫,也不是个缺金少银的主。
“你不觉得有源源不断的银子,源源不断的买,很快乐么?”她反问道。
没体会过的乐趣,他不懂。
花瑟瑟惋惜的拍拍他肩膀,说道:“既然今日开门红,秋朝节我就早点收摊,带你去领略花钱如流水的乐趣。”
一副‘我很有义气’的模样,让白云生没忍住转过头,嘴角爬上一丝笑意。
“对了,秋朝节你休沐吧?”吃饱喝足的花瑟瑟伸着懒腰问道。
白云生答不上来,是否休沐他说了不算。
见状,花瑟瑟打了个哈欠,挥手道:“好吧,到时再说。早点休息。”
还未入夜,她已经回屋休息,一夜好眠。
*
“老奴听得仔细,那人说的确实是花太医的女儿。”
杜管事回府就将事情报给了龚婆子,等后者回禀老夫人后,他便被传召到跟前问话。
“那宅子里的男人可有露面?”老夫人一颗心不断下沉,花都的女儿,在元儿议亲时回来,难不成还想拿着信物要求杜家履行承诺吗?
“不曾,只见她一人。”
檀香袅袅,压不住老夫人的焦躁,习惯以权压人的老夫人想的法子最是直接。“拿上拜帖,明日一早就请人过府。”
侯夫人也同时得到了消息,她找来承恩侯一同商量。
“侯爷如何打算?”
在老夫人面前唯唯诺诺的承恩侯,此时气宇轩昂,端的一派当朝国丈的气派。
“靖和公主和亲后,满朝文武没人敢来提亲。上回夫人进宫,娘娘可有说宫中的意思?”
“公主和亲三年,再如何也不能耽误我元儿一辈子,我听娘娘说,圣人只说择贤妻娶之,并未说其他。”
闻言,承恩侯沉默片刻,嘱咐道:“花家已经没落,更别说一个无宗之女。夫人先相看合适的闺秀,有满意的与我说。元儿的婚事,还是早日定下的好啊。”
“那花家处?”
承恩侯隐晦一笑,道:“娘会料理,你只管不知。”
侯夫人点头称是。
被老夫人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侯夫人,竟是全听夫君做主的小女子姿态。非得叫她亲眼见到,才能相信府里一直拿主意的都是她那好儿子,所谓夫人性子硬,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做法。
这也是承恩侯和老侯爷商量好的,皇后母族本就不易做,他家又没实权,韬光养晦,培养后代才是延续家族繁盛的最佳办法。
回府后的杜元甫,这会儿也从经年老仆的嘴里知道了花家的来龙去脉。
“世子,您与花家那位,还有份娃娃亲呢。”奇伯佝偻着身子,笑的慈善。他是世子奶娘的丈夫,府里的事知道的不必侯爷少。
“我与花都的女儿有娃娃亲?”
“是啊,”奇伯浑浊的双眼回忆着过去,“我记得那时夫人刚过门,花大人简在帝心,老侯爷就想早早订下花家,也好为日后多个依仗。便与花大人提了提,还给了个连心锁当作信物。”
“我瞧那女子也就十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