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的杜元甫剑眉紧蹙,恨不能马上掉头离开。
耐下心来哄她道:“祖母放心,我已经处理妥当,花小姐定不会再做纠缠。”
要叫花瑟瑟听见这话,当场就得翻脸,她有纠缠过吗?
老夫人面色稍缓,乖孙的话她总是信的,哼声道:“她最好实相。不然我叫龚婆子把她与野男人同住的消息散步出去,看她还怎么嫁人。”
杜元甫敏感的抓住话里的重点,花家宅子里还住了个男人。
“祖母可知那男人是谁?”
杜老夫人答不上来,就让龚婆子来说。
“帮佣的苦力只看见是个受伤的男人,几乎都卧床修养,其余并不知晓。”
杜元甫已经可以断定就是白云生,多思的脑袋瓜已经转动起来。
这两人莫非是旧时相识,或者花瑟瑟进建安城就是为了他?
往深了想,花家和白家或许有更深的渊源,难道白家要认回白云生?
一连串的设想,杜元甫马上开始各种可能性分析,面上的凝重看的老夫人都不敢出声打断。
等到他自己回神,对着老夫人端正行礼道:“孙儿想起还有公务没处理,先行告退,祖母保重。”
“去吧,杜伊照顾好世子。”
丫鬟扶着她一直送人到门口,看不见人影,才依依不舍的回了屋。年岁大了,越来越怕孤单,吩咐人去叫庶出的三小姐过来聊天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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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二人快步而出,路过那片金黄花海,低头走在后面的杜伊听见问话:“你将人参送到君悦客栈时,掌柜的如何说?”
纸扇在手上开开合合,杜元甫盯着花海,看不透想法。
“掌柜的说确有一位白公子包了间屋子,但住了没几天就再没回来过。”
“你去探探将军府的消息,不拘大小,能问到的都回来禀我。”
一个花瑟瑟不重要,若是白家的意思,他便要重新审视白云生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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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朝节如期而至,花瑟瑟难得起个大早,还特意穿了身鹅黄色裙衫,衬得人比花娇,挎着食铁兽吃竹子的布包,拎个小包袱准备去西市开张。
院子里,白云生已经练了一个时辰的武,额头上分不清是露水还是汗水,整个人冒着热气与冷气相撞形成的白烟。
花瑟瑟嚼着脆甜的苹果,唠叨道:“身子要养的,练功不急一时。你这样以后都是旧伤,到老了后悔都来不及。”
父母带她隐居的村子里,有许多年老的伤兵,骨头关节上的旧伤一遇到阴雨天气就暗暗做疼,预知天气的本领比钦天监还厉害。
担心他年轻不当回事,咽下嘴里食物又叮嘱道:“别仗着身体强悍就不当回事,花大夫的话得当回事才行喔。
“好。”
得了保证,花瑟瑟总算满意,将自制的茱萸香囊递过去,说道:“我就在西市摆摊,有空就来寻我,今日客多,也请得起。”
神秘的一拍包袱里的各种神药,笑的像得逞的小狐狸。
“好。”茱萸香气浓郁,冲的白云生鼻子一酸,眼眶一热,低下头再抬起,倩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白云生打算点个卯就跑去西市,定国公一事应当会放到节后开朝再上奏圣人,现在正是空闲的时候。
街上处处是节日的气氛,年轻的公子哥儿们换上鲜艳的衣裳上街,试图吸引少女们的注意。
少女们鬓角戴着由浅及深的黄色菊花,迎接着俊俏郎君的打量,罗扇丝帕挡住一张张娇羞的脸庞。
南城的平民区搭了高台,举行流水菊花宴,从早到晚的流席赢得无数人捧场。
北城的大营点兵以待,随时准备支援城中安防。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