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倒摔个大屁墩儿。
这下好,身后衣服湿个彻底,谁叫她不看路呢,拍拍屁股还得起来给人道歉。
“花小姐可伤着了?”杜元甫一开口,冒出团团白气。
未料到又撞见他,花瑟瑟想着上次弄脏人衣服,这次撞人满怀,歉意道:“对不住杜大人。”
顶着湿漉漉的衣物,她很想对方赶紧接了道歉好回去收拾。没想到对方不仅不接,还包含歉意的将她送回了家。
“是我没注意,害你摔倒。”不得不说,当他刻意而为时,浑身散发的魅力不停的从每个毛孔跑出来。
搀扶在花瑟瑟胳膊上的手,隔着衣裳都暖的人不知如何是好,莫名其妙就跟着他回了花宅。还得经他提醒,才恍惚的去换衣服。
花瑟瑟心里觉得,这不能怪她。有个美人,牵你手,对你笑,眼里话里都是你,一会儿关心你疼不疼,一会儿担心你饿不饿。
实在不能怪她抵抗力差,都是本性使然。
杜元甫看向她进屋的背影,余光看向对面屋门大开,只留桌椅板凳的厢房,看来白云生没再过来,没了这个绊脚石,计划能顺利的多。
皇后提及南诏后,他便赶紧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