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我忘了时辰。”
从药材堆里抬起头,揉着脖子的花瑟瑟瞧见对面开始打坐的白云生,愧疚感到达了顶点,怎么把人这样晾着了。
“没事,饭菜都凉了,等我热热。”自然的捞过食盒,准备去想办法,就被人拦下。
“有时候冷菜更有味道啦。你用过了吗?”
腹内空空的她,才不计较冷热,摸出一双象牙筷子,大口大口的吃着冷饭,别说,冷饭颗颗分明,嚼起来多了份凛冽的米香。
冷饭下肚的后果,就是这次的打嗝声比上次的更强烈。想尽各种办法都没辙的花瑟瑟,一脸郁闷的托着腮坐在白云生对面,艰难的发问:“听……嗝,你……嗝,在白……嗝,家……嗝,怎么样……嗝……”
☆、俗套
话不成句,花瑟瑟只能靠捂嘴挡住源源不断的打嗝声。未免白云生尴尬,她用眼神示意回答方才的问题。
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开口多说点来引开那些‘嗝’的注意力。
在他的叙述里,白希尧对他归家的欢迎程度,简直热烈的不像话。回府的这几日,像是要弥补过去所有的遗憾。
今日发帖宴请亲朋,为他准备隆重的亮相宴……
明日邀约好友,不是饮酒,就是作诗,一心把他往勋贵圈子里拉……
后日发现他不喜欢应酬,又取消定好的宴席……
……
连白云生都迷惑了,这位到底是弟弟还是亲爹,便是亲爹也没这样处处在意,处处照顾。不管如何,总归比预期中的兄弟间带着嫌隙好上太多。
说到亲爹,家信已经送往边关,白将军的回信却迟迟不来,因白希尧的态度而产生的希冀,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
“这样就好……”花瑟瑟把自己脖子扎成刺猬,总算是止住了嗝声,顺溜的说道。
屋内陷入沉寂,白云生有心想问过得如何,满屋子的药材都在提醒说她过的很充实,仿佛有他没他,都没有差别。
“钦天监勘天象,后日恐有大雪,你出门时多当心。”憋了半天,就说出一句不痛不痒的关心。
花瑟瑟应声好,话题又戛然而止。罢了,他起身道别。花瑟瑟在坐上目送他离去,手里的动作不停,只在拔脖子上的金针时,出乎意料的失了手,飞溅出殷红的血液。
真是粗心!
她随意擦了擦,茫然的看向手里,片刻后垂眸继续投入眼下工作。
七天七夜的功夫,外头雪下了、雪停了、又下了、又停了。院中松柏的枝桠都被积雪压的垂到地上时,花瑟瑟终于出了屋子。
亏的早先同酒楼说好,每日送膳食到门口,不然她准得饿死。饶是如此,小脸也消瘦的紧,身上衣服松垮的厉害。墨发缠在发顶,离近了容易闻到头油的气味。
对于以上这些,花瑟瑟浑不在意。
眼下的乌青挡不住眸子里的熠熠生辉,终于成功了。
淑妃求得药,名唤‘殒天’,她曾在一本古籍里见过。因这毒制作繁琐,用料讲究,要不是淑妃要求,她也没机会集齐药材,大显身手。
有机会能成功复刻,她也激动不已。
通知尚书府后,她烧了足足三大桶热水,洗去满身疲累,神清气爽的出门赏景,最重要是添置几身过冬的衣裳。
一路上积雪未清,走的很是小心翼翼,即便这样,踏进成衣铺时,裙摆处也沾染了一圈污泥浊水。天冷生意不好,掌柜一见她立刻迎了上来,热情的介绍起来。
完成一件大事的花瑟瑟,本就愉悦的心情,被掌柜的三两句话捧得轻飘飘。
“从未见过皮肤像姑娘一般白皙的人物,鹅黄配上您,简直绝了……”
“呦,这套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