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迎接。传话的小丫鬟想着花瑟瑟现在居住在府里,当然也得来。这不就的见着了?
老夫人看见她时,还以为自个儿眼花了。待看清楚无误后,脸色刷的沉下来,佛珠也不转了,招来龚婆子就要她去问清楚。要不是传旨的宦官还在等着,恐怕当时就能逐人出府。
传令的宦官心里嘀咕,这么好的差事怎么老夫人脸色这么差。还是侯夫人塞了个足足的荷包,缓和了气氛,笑着将他送走,才没让人以为自家对圣旨有什么不满。
她看了眼老夫人,忍不住叹口气。
岁数大了,越活越回去,置气也不看场合。可惜婆母在上,再为难也得上前。
老夫人气的对象是花瑟瑟,对上儿媳妇也没好脾气。重重哼一声,闭上眼用鼻子看人。
“天凉,快扶老夫人进屋。”免得在外头冻着一星半点,还连累她担个不敬婆母的名声。
府里人都知谁是当家人,二话不说搀着老夫人就往后堂走。见此的老夫人更气了,气底下人只知侯夫人,不知老夫人。
佛珠摔在红木桌上,线断了,骨碌碌滚一地。龚婆子立刻带着小丫鬟去捡,这串翡翠佛珠是老夫人最喜欢的,置气摔了等想起来还得找。
没有外人在场,奴仆们没胆把话传到外头,侯夫人也歇了讨好的心思。老夫人爱憋着就憋着,她坐在旁边慢悠悠的喝茶等着。丫鬟们捡好珠子回到位置上更是屏住呼吸,唯恐惹了主子不喜。
比耐心,侯夫人从来不落下乘。
果然,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老夫人就沉不住气道:“你是怎么管的家!竟然一个乡下丫头住到府里,还敢瞒着我,到底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夫人的存在!”
说到激动处,点点唾沫星子飞溅,青籽假意添茶,上前半步为侯夫人挡下。对比身边噤若寒蝉的龚婆子,老夫人心中升起一股悲凉。
她在意的不是花瑟瑟,而是失落的权柄。没有权力的老夫人,与庙里说不出、听不见的佛祖有什么区别!处处可见,又处处无用。人人捧她,掉头就到侯夫人面前点头哈腰。
对一个渴望权力的老人家来说,何其悲哀!
☆、门当户对
侯夫人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叹她看不穿。
就像非得把侯爷对她的敷衍,算到她头上,何必争这几十年的高低呢?
想法再多,面上依然恭敬道:“母亲息怒,元儿请花家小姐回来定有考量。”
儿子啊,别怪娘把你推出来当挡箭牌,实在是你的名头好用。果不其然,一听是宝贝孙子带的人,老夫人的气顺了不少,至少愿意接过龚婆子递的茶,哼声喝上一口。
“元儿带回来,你就放任她住进流芳院?他年少气盛,万一是狐媚女子存心勾引,你这当娘的不替他甄别是何道理!”
侯夫人很想扶额,硬忍住回怼她元儿已经二十有二,早过了年少气盛的年纪,按捺道:“娘说的是,我已经问过元儿。圣人这不是要派元儿出使南诏,他有个懂医的大夫在侧,路上更踏实。毕竟花大夫师从太医令,总也不差。”
“哼!再好能好过宫里的太医!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也敢自称大夫。”
刻薄的语气,连对花瑟瑟观感普通的侯夫人都听不下去了。老夫人信口开河,她可是好好调查过花瑟瑟进建安城后的事迹,的确有几分真本事。
连到城郊救产妇一事,都被她挖了出来,还特意派人去根生家看过,母子平安,现在那妇人已经可以下地干活,这分本事,比起太医也不枉多让。
不愿与她再多说,递了个眼色给青籽,随意编个赴约的由头,从老夫人的威压中解脱出来。
她逃了,花瑟瑟可没那么好过。
气没撒完的老夫人,传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