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护好自己。”白希尧肯定道,他身边随从护卫一大堆,扮作富商,一路游山玩水岂不美哉。
白云生向来不擅长劝人,见他主意已定,反复叮嘱务必小心,也就随他去了。这个弟弟,常年困在建安,出去看看也好。
“希婳可还带上?”他追问一句。
“带上吧,放在府上,我不放心。”
对于一手养大的白希婳,白希尧已经生出养女儿的心态。他的父亲旁的不说,每回来一趟,总能睡出个孩子,百发百中的准头,叫多少人羡慕。
除了白希婳,府上还有一个三爷和二小姐,正是现在负责内宅事物的小妾所出,只有白希婳,没了娘亲,被他带在身边。
白云生也随他意,只是交代若南诏有情况,他二人必须立刻回大庆,白希尧自然无有不应。
皇命紧急,白云生第二日就出发南下。
第三日,白希尧也带着庶妹白希婳,坐着马车带足了护卫,浩浩荡荡的南下。
路途过半,南诏老国王驾崩,全国上下哀悼三日,一月内禁止婚丧嫁娶,禁止唱戏宴饮。
花瑟瑟看着每日守灵回来,晃的站不住的三皇子妃,心疼的不行。这一月攒的底子,几天就霍霍光了。要想施针拔毒,还得从头养。
等到守孝第五日,三皇子妃在灵堂晕倒,被紧急送回府邸,花瑟瑟一搭脉,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卿卿如何?”
三皇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花瑟瑟没好气的回他:“不好,有滑胎之像。”
“想想办法。”
花瑟瑟还从未在三皇子眼中见过祈求的神色,压了压火气,道:“皇妃必须静养,绝不能再去守灵。”
“没问题,交给我。”
他应得快,花瑟瑟也随着说:“府上十二个时辰都要准备好药材,其余的交给我。”
“花大夫,卿卿拜托给你了。”
面对三皇子郑重作揖,花瑟瑟无声的点了点头,她会尽力。
☆、白糖糕
三皇子府,主院的烛火燃了两宿,花瑟瑟拔下最后一针,衣裳已被汗水浸透,脚步虚浮,撑着桌子勉强稳住身子。
有气无力的吩咐阿江,“孩子和皇妃都无碍了。”
阿江与阿绿大喜,小跑着去禀告三皇子。刚眯眼休息的三皇子听了消息又急急赶来,望眼欲穿的隔着帐幔,等到身上凉气退了,才迈着焦急的步伐上前看人。
“因祸得福,孩子身上的毒素都被逼出来了。”花瑟瑟扶着额,“毒素进了母体,已被我压制在一处。皇妃身体太虚,至少得养上两个月,方能经得起拔毒之苦。”
三皇子对着沉睡中的皇子妃,缱绻低语道:“卿卿,听见了吗?我们的孩子没事了。你也会没事,我们一家人可以长长久久的相伴。”
他的深情,没能得到回应,转过脸问道皇妃何时能醒。
“明日便会醒,但绝不可下床。好好躺着静养,再损一次底子,这孩子我就真保不住了。”花瑟瑟不介意把话说的严重点。
这些日子她看出来了,但凡碰到为三皇子撑场面的事情,皇妃绝不会给他拖后腿。这对有情人,你想着我,我想着你,令人不胜唏嘘。
“行了,去睡了,有事叫我。”
花瑟瑟摇摇晃晃,打着哈欠往外走。阿江阿绿忙着收拾照顾,没顾上她也无所谓,反正桃苑还有侍卫守着。
夜里寂静,门口两声倒地的扑通声也无人在意,累到打鼾的花瑟瑟更加听不见。皎洁月光中,一个身影打开窗户跃了进来。
看着床上人一如既往的豪放睡姿,白云生无奈的笑着,为她盖上踢到一旁的被子,还细心的将被角掖好。
“白云生,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