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喜怒随心的花瑟瑟,一个没忍住垫脚亲了上去。
“还你的,扯平了。”
床帏里的白希尧,听的云里雾里,还啥了?努力看去,黑暗中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好奇心挠的他浑身上下不自在。
外头的白云生亦十分郁闷,扯平了?她还想跟自己扯平?偏顾及屋里有人,不敢出声质问。
“二公子,明日还赶路,快与你大兄回去歇息吧。”
难得与白希尧达成一致,床帏一掀,长腿一站,“花大夫所言甚是,兄长,我扶你回去。”
白云生被两人联合的阵线气结,反手拽起白希尧就往外走。
剩余的夜不长,打个盹儿的功夫,天已大亮。
接下来的行程,花瑟瑟领着白希婳一路制药,一边叫她粗浅的药理知识,再无波澜。
几人还没进建安城,宫里的消息就被送了过来。如靖和公主所言,使团确实没有她的消息,南诏其他途径传回的消息也只知她与白云生一同落崖。
花瑟瑟扮作白希婳身边的侍女,悄然住进白府,等待白云生从宫中回来。
☆、改名换姓
“这么说,人死了?”
圣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救治数日,无力回天。”白云生恭敬刻板的回答,花瑟瑟被救回客栈,来往的人众多,很难不被发现,倒不如直说。
奏折被轻放在御案之上,圣人闭目揉额头,尚未半百就失去男性的尊严,盼着花瑟瑟这一线希望,就这么断了。圣人并未怀疑白云生所言,传回的消息与他所说并无出入。
罢了,江山朝堂,哪样不比自身更重要,立储之事迫在眉睫。
“此间事了,回北境吧。”
“臣遵旨。”
白云生回府的身姿多了几分轻快,因着伤势花瑟瑟不让他纵马,催着车夫加快速度。回到府门前,见停着一辆马车,问了门房是尚书府来人,连忙收敛情绪快步往里走。
尚书府来的是个管事,把一封书信交到白希尧手上拱手告退,遇上赶来的白云生吓了一跳,后退半步行礼,匆匆走了。
“这蛮夷眼睛真够吓人的。”拎着衣摆上车的管事,与世人一样,都示异眸为妖邪,回去嘱咐人拿了柚子叶来拍打一番,才去主子处回了话。
白希尧一目十行看完信,递给兄长。
“淑妃已撤回所有杀手,日后与花大夫井水不犯河水。”信里寥寥几句,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白云生合上信,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花瑟瑟,转而对白希尧说道:“圣人命我回北境。此去难说归期,照顾好自己,勤加锻炼。”
“这么突然?”白希尧皱眉。
白家人保家卫国的思想刻在骨血里,他不会阻止父兄上前线,只是不想一人独守府邸。
“兄长,会带花大夫一同去吗?”
“嗯,她在建安不安全。”
“她可以去浪迹天涯。”白希尧没好气的回答,哪怕心里接受了现实,嘴上总似少年人的叛逆。
“二弟,等你遇见喜欢的人就懂了。”
白希尧白眼一翻,不屑的撇撇嘴,屋子里霎那间弥漫开酸醋味,该是哪家的醋坛子倒了。直到多年后,有个爽朗少女在草原上骑马挥鞭追赶他时,白希尧才算真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眼下么,哼哼~白二公子很不高兴。
那头梅花树下,希婳仰着圆圆脑袋问道:“嫂嫂,你喜欢我大兄吗?”
孩子气的话,逗得花瑟瑟失笑。
“你都不确定,那为何叫我嫂嫂?”
小小孩童固执的很,纠正许多次,还是叫嫂嫂,花瑟瑟也就由她去了,听着也不赖不是。
“大兄喜欢你